王林嘿嘿一笑,正准备出门,神识却猛地一颤,眉头瞬间拧紧。
他强大的神识,立马锁定在了城东的一处热闹集市。
那里,有着一群身穿华贵道袍、气质倨傲的天玄宗弟子,正围着一个摊位拳打脚踢。
而被围在中间的,正是那个曾对自己极为热情、还邀请他回家吃饭的阿碧,以及她那年幼的妹妹小沫。
阿碧此刻发髻散乱,衣衫破损,那双原本灵动纯净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与泪水。
她瘦弱的身子紧紧护着身后的妹妹,手臂上已是青紫一片。
而那个领头的女子,正是天玄宗首席白若溪。
白若溪这女人一身锦衣,长裙曳地,高高抬起脚。
那只精致的绣花鞋,正死死踩在阿碧那只因常年采珠而布满细小伤痕、此刻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玉手上。
其俏脸上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
“两个下贱的鲛人丫头,竟敢偷本小姐的储物袋?真是活腻了!”
白若溪的声音尖利刺耳,很快便传遍了四周。
她一边骂着,一边唤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随手便以剑尖指着阿碧颤抖的手腕,冷笑道:
“今日便砍了你们这双贼手,让你们长长记性!也让你们知道,偷盗我天玄宗东西的下场!”
“不……不是的……上仙……我们没有偷……呜呜……饶了我们吧……”
阿碧哭喊着求饶,小沫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
周围的鲛人族人和一些其他势力的修士,看得是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吱响。
可碍于白若溪天玄宗首席的身份和结丹修为,更碍于互宝大会的大局,竟无人敢上前一步。
在这一瞬,那份敢怒不敢的憋屈,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已经在往这里赶的王林,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眼底深处弥漫开来。
他想起了阿碧带他游览全城时那雀跃的背影,想起了她阿爹阿娘那质朴热情的笑容,想起了那顿简单却温暖的晚饭。
这丫头,连对陌生人都能掏心掏肺地好,又怎么可能去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储物袋?
“贱婢!还敢狡辩!”
白若溪眼中厉色一闪,手中长剑就要落下!
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眼看就要斩断阿碧那双采珠的巧手!
就在剑锋即将触及阿碧手腕的刹那——
咻!咻!咻!
数万道流光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密密麻麻的符箓瞬间将白若溪一行人团团围住!
那恐怖的灵力波动,让空气都为之凝固,连光线都似乎扭曲了!
“什……什么东西?!”
白若溪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收剑后退,那原本踩着阿碧的脚也挪动了一下。
她环顾四周,当看清那些全是四五品甚至更高阶的符箓时,哪怕是她这般心高气傲的首席,也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单单一张拥有攻击性的五品符箓,便有结丹之威!
这数万张四至五品,甚至还有更高品阶的符箓?
这要是一起爆开,别说她一个结丹初期巅峰,就是结丹大圆满反应不及时,也得当场饮恨!
就算是她天玄宗的护身法宝,也未必能扛得住这种规模的符箓轰炸!
还没等她从这股符箓风暴中回过神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王林黑着脸,领着白灵、大头、二狗缓缓走出。
白灵和二狗看到阿碧姐妹俩的惨状,瞬间就炸了毛,呲牙咧嘴,低吼着就要冲上去,却被王林抬手死死拦住。
他看向阿碧,那丫头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哭得更凶了,一个劲儿地摇头:
“王大哥……不是的……我们真的没有……”
王林心中一痛,那股寒意几乎要冻结他的理智。
他转过头,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死死钉在白若溪脸上。
“白若溪。”
王林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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