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青色的光幕,终于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攻击,轰然破碎!
无数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四散飞溅,并在空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晨风之中。
永安国的上空,再也没有了任何防护,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两宗联军的铁蹄之下。
“杀——!”
灰袍老者大手一挥,数百艘战船如同蝗虫过境般涌入永安国的上空。
灵炮的光芒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百草谷附属势力一一摧毁。
那些曾经繁荣昌盛的城池和山门,在炮火的洗礼下化为废墟,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街道上、山坡上、河道边,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地势流淌,最终汇聚成一片片猩红的血泊。
两宗联军没有丝毫停留。
他们如同碾碎蚂蚁一般,碾碎了沿途的所有阻碍。
一路势如破竹之下,终于在攻破护国大阵的第五天清晨,抵达了百草谷的山门所在。
那是一座巍峨的山峰,高耸入云,山上遍布着古老的建筑和葱郁的灵木。
山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百草谷”三个古朴的大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气息。
山门前,是一条蜿蜒的石阶,石阶两旁种满了各种珍稀的灵草灵药,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药香。
然而,此刻的百草谷山门前,却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百草谷最后的弟子们,聚集在山门前的广场上。
他们有的手持法宝,有的背着灵弓,有的则是操控着阵法枢纽,面色决然,目光坚定。
此时此刻,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哭泣,没有人退缩。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战了。
身后,就是他们世代居住的宗门,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
身前,是数倍于己的敌人,是想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的魔道大军。
他们没有退路,他们也不想退!
之前百草谷的那位元婴境老妪,悬浮在山门上空。
她依然手持那柄半步斩神灵宝,但气息已经远不如前几日那般凌厉。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握着剑柄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在她的身旁,是那名重伤未愈的红脸大汉,他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渗着血迹。
但他的目光依然凶狠,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敌人的喉咙。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士,面容清癯,须发皆白,手持一柄拂尘,静静地站在虚空之中。
他的气息深沉而内敛,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透深浅。
他的双目半睁半闭,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不甚在意,又仿佛早已看透了生死荣辱。
元婴后期!
当这名老道士出现时,两宗联军的八名元婴老祖,脸色同时变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百草谷竟然还藏着一位元婴后期的老祖!
这位老道士的气息之强大,甚至比那尊伪斩神境的黑色巨人还要深沉几分!
显然,他是百草谷真正的底蕴,是不到宗门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绝不会轻易动用的底牌!
“无量天尊……”
老道士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如水,扫视着面前铺天盖地的两宗联军。
他的声音苍老而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诸位道友,百草谷向来与世无争,只求能在这乱世之中求得一方净土,延续道统。”
“诸位何必赶尽杀绝,非要置我百草谷于死地不可?”
玄冥宫的灰袍老者冷笑一声,朗声道:
“老前辈,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这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们百草谷占据着这么好的灵脉和资源,却不肯拿出来共享,那便是原罪。”
“今日我两宗联军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要么,你们百草谷从此除名;要么,你们乖乖交出所有资源和地盘,本座可以考虑饶你们一条生路。”
老道士闻,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