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心情,格外不错。
难得见到自己媳妇,与之温存了一晚上,王林的心情可谓是好到不行。
第二天一早,他刚回到住处,就看到孙小虎他们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石桌上摆着几碟灵植花生米、一壶还算不错的灵酒,显然是专门等他回来的。
几杯酒下肚,孙小虎终于憋不住了,把柳云鹤来抢生意的事,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说的时候,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却微微发白,显然心里憋着一股火。
王林听完,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急不躁,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虎哥,这事儿,咱们不急。”
孙小虎一愣:
“不急?那小子都快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王林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说道:
“虎哥你想啊,那柳云鹤是内门弟子,修为筑基后期,论宗门地位,比外门执事都高出一截。”
“咱们跟他硬碰硬地打价格战,就算赢了,最后也只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
“与其这样,不如换个思路——他不就是仗着丹药品质好么?那咱们就把丹药品质做得比他更好。”
孙小虎皱眉:
“可是小林子,你的炼丹水平……”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王林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从今天起,丹药的定价,不但不降,反而要比柳云鹤的再高一成。”
“高一成?!”
孙小虎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小林子,你没发烧吧?人家价格低品质高,咱们不仅不降价,反而还涨价,这不是把人往外推吗?”
王林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透过浑浊的酒液,仿佛在看更远的地方:
“虎哥,你信我不?”
孙小虎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信。”
从那天起,王林不再藏拙。
他每次炼丹时,都以最少的材料,炼制出品相最佳的一二品丹药。
他对外展露的修为是凝气八重天——
这个境界炼制一二品丹药,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即便炼出极品丹药,也不会引来过多的猜疑。
而当第一批丹药摆上摊位时,整个外门都轰动了。
那丹药,色泽莹润,丹纹清晰,药香浓郁得隔着一丈远都能闻到。
虽然在价格上比柳云鹤的贵了一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品质高了可不止一筹。
有懂行的弟子当场买了一枚回去试用,第二天一大早就跑来回购,嘴里还嚷嚷着:
“值!太值了!这药效比我以前买的强了三成不止!”
一传十,十传百,王林的丹药很快就供不应求。
一传十,十传百,王林的丹药很快就供不应求。
柳云鹤那边的摊位,客人一天比一天少,最后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不仅如此,王林还继续接帮人炼丹的活计。
外门弟子采到了灵草,自己不会炼,或者怕炼坏了,都可以找他代炼。
他依旧收费公道,效率极高,而且从不摆架子,谁来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渐渐地,他在外门积攒了不小的人气,哪怕后来陆续有其他内门弟子也掺和进丹药生意。
也依然有不少老顾客念着他的好,宁愿多等两天也要找他买丹。
一时间,外门的风气竟隐隐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以往为了一点资源就喊打喊杀的场面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互帮互助的氛围。
虽然谈不上其乐融融,但比起从前,确实多了一点人情味。
然而,血煞丹宗终究是魔道宗门。
弱肉强食这四个字,是刻在每一块砖石、每一寸土地里的铁律。
王林一个人的善意,改变不了大环境。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傍晚,王林正在丹房里整理药材,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人猛地撞开,韩猛背着浑身是血的孙小虎冲了进来,李婉儿跟在后面,脸色煞白,眼眶通红。
“小林子!小虎他……他被人挑了手筋!”
韩猛的声音在发抖,这个平日里憨厚寡,只知道做事的汉子,此刻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王林手中的药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