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离两界大比尚有数月光阴,王远索性在三生棺内彻底封闭了棺椁,一头扎进了漫长的闭关之中。
棺中仙境,岁月流速迥异,于他而,这正是夯实道基、打磨剑胎的绝佳时机。
这里灵气充裕至极,更有方木留下的规则吞噬,他只需潜心修行,便能一日千里。
更重要的是,此地清净无为,无人打扰。
他可以心无旁骛地锤炼,体内数之不尽的黑白雷火剑胎,力求将它们打磨得圆融无缺,铸就无上根基。
能提升一分修为,便是一分底气。
王远在此间过得充实无比,外界风起云涌,皆与他无关。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相比于本尊的逍遥自在,化身王木的日子,可就没那么舒坦了。
刚一踏入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大内,王木便撞上了烦人精——澹台灵儿。
这位不仅是前任仙皇的掌上明珠,更是澹台镜的亲侄女。
不知是因为上次被王木打屁股的旧怨难消,还是因为王木与她的如意郎君薛福兰势同水火。
总之,王木这一行人遇上她,属实算是倒了血霉。
自打王木入住以来,澹台灵儿便唆使宫中的宫女太监,对王木一行人百般刁难。
饭菜永远是凉的,茶水永远是淡的,住处更是被安排在偏僻阴冷之处,各种琐碎的麻烦事层出不穷。
碍于澹台灵儿是澹台镜的亲侄女,算是自己的晚辈。
王木本着“家和万事兴”的想法,更是不想让澹台镜夹在中间为难。
便一忍再忍,只当是给镜儿面子,并未与一个小辈计较。
谁知,他的退让,反倒助长了澹台灵儿的嚣张气焰。
这丫头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
一日,王木在玉夭夭和玉玲珑的陪同下,刚走出宫殿打算在皇宫内苑散散心,便被一群气势汹汹的侍卫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正是带着几个元婴境打手、盛气凌人的澹台灵儿。
她指着王木,杏眼圆睁,娇叱道:
“王远!你这卑鄙小人,竟敢躲在这里!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教训你这欺压皇室的狂徒!”
话音未落,那几名元婴打手便呼啸而上,各种婴宝神通铺天盖地砸向王木。
王木眉头微皱,心中暗叹一声。
他本不欲在大夏皇宫内动手,但对方既然敢欺上门来,他也不必再束手束脚。
只见他身形未动,仅仅是一声冷哼,一股浩瀚如海的元婴中期神识威压,便如实质般横扫而出!
砰!砰!砰!
那几名气势汹汹的元婴打手,连王木的衣角都没碰到。
便同时如遭重锤,脸色惨白,口喷鲜血,瞬间被镇压在地,动弹不得,眼中尽是惊恐之色。
一招!
仅仅是一声冷哼,便镇压全场!
澹台灵儿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她一直视为还是元婴初期的家伙,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王木一步踏出,瞬间便出现在她面前,大手一探,便如拎小鸡般将她擒拿在手。
“啊!放开我!你敢动我,皇兄不会放过你的!”
澹台灵儿又羞又怕,拼命挣扎。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结结实实、清脆响亮的耳光。
紧接着,王木也不管周围是否有宫女太监听见,直接把她按在膝上,噼里啪啦地就是一顿狠揍。
他的掌掌到肉,毫不留情,直打得澹台灵儿哭爹喊娘,先前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呜呜呜……王远你个混蛋!我跟你没完!哇啊啊啊……”
澹台灵儿被打得痛哭流涕,待王木松开手,她连滚带爬,捂着火辣辣的臀部,哭喊着跑得无影无踪。
看着那道仓皇逃离的背影,王木并未感到畅快,反而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唉……若她只是个外人也就罢了,偏偏她是镜儿的亲侄女,若是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镜儿该如何自处?”
他深知澹台灵儿的性格,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可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