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以王木现今的元婴中期修为。
放眼整个南瞻部洲也算一方强者,本不欲与这些宵小之辈过多计较,徒惹尘埃。
他索性报出青云宗的名号,意在震慑,希望对方能识趣退去。
谁曾想,那锦袍青年一听,非但不惊,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嗤笑起来:
“青云宗?哈哈哈!区区一个偏安一隅的小宗门,也敢在本少面前摆谱?”
他满脸倨傲,下巴扬得老高,嚣张地道:
“告诉你,我兄长乃是禁军都统!禁军知道吗?那是直接护卫仙朝皇驾的精锐!”
“他的上级,更是赫赫有名的禁军大统领——薛福兰!”
薛福兰!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王木耳边轰然炸响!
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瞬间涌上一股森寒彻骨的杀意,周身气息陡然变得阴冷如渊。
他堂堂青云宗第二祖,何时受过这般折辱。
更何况,薛福兰这个名字,是他一生之敌,是悬在心头多年的尖刺!
原本不想惹是生非的心,此刻彻底冷了下去。
“很好。”
王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他甚至懒得再废话,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虚张,对着那群还沉浸在优越感中的纨绔子弟,轻轻一握!
轰!
一股无形的磅礴巨力凭空降临,宛如天倾地覆!
那锦袍青年与其数十名随从,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这股力量狠狠掼在飞船甲板之上。
一时间,骨骼碎裂之声不绝于耳,个个口喷鲜血,狼狈不堪。
那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领头者,此刻被这股恐怖的元婴威压碾得魂飞魄散。
他当场就被吓得屎尿横流,涕泪横流,抱着王木的大腿哭喊求饶: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您是元婴前辈,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元婴……他是元婴老怪!”
这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丧钟敲响,剩余的结丹随从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一个个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痕,只求活命。
王木居高临下,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我堂堂元婴修士,被尔等蝼蚁羞辱至此,难道就这么不了了之?”
他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吓得那锦袍青年浑身痉挛,只觉死神已至。
王木也懒得沾染杀孽,索性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身上所有财物,全部留下,作为赔偿!”
几人闻,如蒙大赦,哪敢有半分迟疑,慌忙将储物袋纷纷解下,双手奉上。
他们就生怕动作慢了半分,会引来杀身之祸。
王木神识一扫,也不细看,随手收起,这才冷声道:
“滚!”
几人如获大赦,连爬带滚地驾驭遁光,狼狈逃窜,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王木看着他们仓皇远去的背影,哼着小曲,继续驾驶破云梭,载着二女朝天枢古城飞去。
然而,让王木脑仁突突直跳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这一日,他正在舱室内闭目调息,运转周天。
忽然,一股极其细微的甜腻香气,顺着呼吸悄然钻入肺腑。
不过瞬息之间,王木便觉体内气血翻腾,丹田燥热难耐,竟隐隐有压制不住之势!
“迷药?!”
王木心头一惊,旋即又好气又好笑。
他心念电转间,体内那由心雷心火演化、受轮回经滋养而生的轮回劫瞬间涌动。
那一白一黑两道雷火之力交织流转,所过之处,那霸道的迷药气息顷刻间烟消云散,体内恢复清明。
对此行径颇为不爽的王木,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立刻运转灵力,装作气血逆行、难以自控之态,面色潮红,闷哼一声,便“昏迷”在蒲团之上。
果然,不过片刻,他所处的舱门,便被人悄悄推开。
玉夭夭鬼鬼祟祟地探头进来,见王木“人事不省”,顿时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