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挑了挑眉,看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羞愤交加的模样,心中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能让这丫头气成这样,甚至不惜违背本心,打扮成这样半夜来找他,恐怕是碧波潭那些高层,又做了什么好事。
“看来,是有人给你出了个好主意?”
王木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
孟瑶闻,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王木,泪水流得更凶了,声音也带着哭腔:
“前辈……您……您都知道了?”
“猜到一些。”
王木微微摇头。
“能让孟姑娘如此为难,甚至不惜违背本心,深夜来此,除了你们那位刘大长老,或者其他几位深谋远虑的长老,还能有谁?”
“他们是不是觉得,王某之所以肯出手,甚至肯留下,全是因为贪图孟姑娘的美貌?”
孟瑶咬紧了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他们……他们说我与前辈……有旧,前辈几次出手,基本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如今宗门危在旦夕,前辈实力深不可测,是宗门唯一的希望,他们……他们让我……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羞愤得无地自容,只是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衣襟。
“让你献身于我,以换取我全力相助,保住碧波潭?”
王木替她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孟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猛地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
显然,宗门长辈如此安排,将她当作交易的筹码,将她对王木那份纯真的仰慕与感激扭曲成如此不堪的意图。
这对她而,是比面对强敌、宗门危亡更大的打击与羞辱。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孟瑶泣不成声。
“我知道宗门危急,我也愿意为宗门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
“可是……可是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让我用这种方式……前辈您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这是在侮辱您,也是在侮辱我!”
看着孟瑶哭得如此伤心,如此委屈,王木心中那点因被打扰而产生的不悦,也消散了大半,反而生出一丝怜悯。
这丫头,终究还是太单纯,将宗门看得太重,也太容易相信那些所谓长辈的“良苦用心”了。
“呵呵……”
王木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舱室中显得有些突兀。
孟瑶的哭声一滞,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又有些害怕地看着王木,不明白他为何发笑。
“孟姑娘。”
王木止住笑,看着孟瑶,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那么,你现在这副打扮,带着灵果过来,是……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
“不!不是的!”
孟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连连后退,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慌乱与羞恼。
“我……我只是……只是不敢违抗长老们的命令,又……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前辈,所以才……才……”
她语无伦次,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不敢违抗命令,却又不想从命?”
王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孟姑娘打算如何?是打算在这里坐一夜,还是打算与王某促膝长谈,聊到天明,好回去交差?”
孟瑶被他问得哑口无,只是低着头,绞着衣角,眼泪又掉了下来,充满了无助与迷茫。
王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戏谑也散去,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
他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静。
“孟姑娘,你的心意,王某明白,你对宗门的忠诚,王某也看在眼里。”
“但你记住,王某行事,从不受人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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