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布置得奢华而雅致,地上铺着柔软的妖兽皮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一进门,王木便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摆出一副“我要修炼,莫挨老子”的架势。
他试图将那个正哼着小曲、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的女人当成空气。
然而,澹台镜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先是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又随手布下几个,隔音和隔绝神识探查的禁制。
然后……就在王木有些僵硬的目光注视下,竟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巨大浴桶旁,旁若无人地开始……宽衣解带。
“你……你干什么?!”
王木猛地睁开眼,声音都有些变调。
“沐浴啊,还能干什么?”
澹台镜回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外袍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香肩和光滑如玉的脊背,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怎么,阿远也想一起?”
“不知羞耻!”
王木脸色涨红,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咬牙切齿道。
“要洗去别处洗!”
“这里就这一间房,我去哪洗?”
澹台镜轻笑一声,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迈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流漫过娇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撩人心弦的馨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王木坐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试图入定。
但那该死的水声和香气,却如同小虫子般,不断往他耳朵里、鼻子里钻,搅得他这里心神不宁,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终于停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后,一股带着水汽的清雅幽香,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王木心头一跳,刚想睁眼,一具温软、带着沐浴后湿润气息的娇躯,便从身后轻轻贴了上来。
两条藕臂如同柔软的藤蔓,环住了他的腰,一张带着湿气的俏脸,轻轻靠在他的背上,撒娇般地蹭了蹭。
“阿远……”
澹台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王木的后颈,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别修炼了嘛,长夜漫漫,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
王木身体僵硬,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呼吸不由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一把挣开澹台镜的怀抱,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澹台镜!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发泄的工具吗?”
澹台镜被他推开,也不生气,只是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其身上穿着一件轻薄如蝉翼的淡紫色睡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湿漉漉的青丝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致命的魅惑。
“怎么会呢?”
她向前一步,逼近王木,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声音娇媚。
“人家可是真心喜欢阿远的,再说了,那天晚上,阿远明明也很享受……”
“闭嘴!”
王木脸色铁青,猛地拍开她的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怒声道。
“那天是意外!是你……是你强迫我的!而且,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你除了问剑峰主外的真实身份!你对我,根本毫无坦诚可!”
这是他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虽然自从寿宴之后,他已经知道了澹台镜隐藏的一些身份,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全部。
这不仅仅是一个身份的问题,更是一种态度。
澹台镜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随即,那双原本含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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