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样泪眼朦胧地,看着王木被另一个女人亲昵地拉走,背影迅速消失在道路尽头。
“师妹……”
一旁的楚凌霄眉头微皱,看着凌月伤心欲绝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
另一边,灵玉婵拽着王木,一路飞奔回到王木的洞府。
刚踏入洞府,隔绝了外界视线,灵玉婵脸上那娇羞、甜腻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嫌弃。
她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极其迅速地、毫不留情地松开了抱着王木胳膊的手。
紧接着,在王木还没从刚才那香艳又要命的突发事件中回过神来时。
一只白皙精致的玉足,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踹在了王木的屁股上!
“哎哟!”
王木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趔趄,向前扑出去好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你干嘛?!”
王木捂着屁股,又惊又怒地回头。
灵玉婵已经恢复了那副慵懒、高傲、生人勿近的模样,她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仿佛刚才触碰王木玷污了她一样,斜睨着王木,冷冷道:
“看什么看?你以为本仙子真对你感兴趣?少自作多情了!”
“那你刚才……”
王木又惊又怒,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哼!”
灵玉婵冷哼一声,走到一旁的玉椅上,优雅地坐下。
随即她便翘起了一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玉足轻轻晃动着,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本仙子只是看不惯某些人,明明心里还念着,嘴上却硬得很,更看不惯那个叫凌月的小丫头,明明口口声声说爱你,结果呢?”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哭哭啼啼,摆出一副全世界都对不起她的样子,看着就烦。”
她顿了顿,紫眸瞥了王木一眼,语气依旧冷淡,但其中似乎又夹杂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别扭:
“说起来,你小子也算是我看着,从那个弱得可怜的小掏粪工,一路修炼到现在的。”
“虽然蠢了点,弱了点,还色眯眯的,但好歹……也算是我‘罩着’的人,我自己欺负你可以,但别人想给你委屈受?门都没有!”
王木愣住了。
他没想到,灵玉婵刚才那番近乎“宣示主权”的举动,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替他出气?看不惯凌月不信任他?
一丝莫名的、极其微小的暖流,悄悄划过王木的心田。
虽然这女人的方式极端又恶劣,还让他背了黑锅,惹得凌月误会更深?
但……这算是……在维护他?
然而,他这点小小的感动都还没来得及发酵,灵玉婵下一句话,就将他打回了原形。
“当然,最主要的是,那个小丫头看你的眼神,还有看你身边其他女人的眼神,让本仙子很不爽。”
“我的小弟,就算是个废物,也只能我自己嫌弃,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别人来让他不痛快。”
灵玉婵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王木真是她的所有物一般。
王木:“……”
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憋闷和无语。
果然!
这恶劣的女人根本不是真心为他好,纯粹是占有欲作祟,外加看凌月不顺眼!
他刚才居然会有一丝丝感动,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我……”
王木气得想骂娘,但一想到对方深不可测的实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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