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王木那压抑不住的惊呼,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最先被惊醒的是玉夭夭。
这位平日里清冷端庄的天水宫大师姐,显然有着不小的起床气。
她蹙着好看的眉头,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看见王木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玉夭夭美眸含煞,甚至没完全看清状况,就条件反射般从床榻上一跃而起。
粉拳紧握,对着王木的脑袋就是一顿毫不客气的“砰砰砰”乱锤。
“哎哟!玉道友,别打!疼!”
王木猝不及防,被打得抱头鼠窜,又不敢运功抵抗,生怕伤到这位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的师姐。
他这一叫唤加上玉夭夭的“暴行”,顿时将其余四女也彻底惊醒了。
“啊——!”
“呀!!”
“怎么回事?!”
“我们……我们怎么……”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瞬间响彻洞府。
乐清音、司徒明月、司徒宝月、柳月四女,几乎是同时睁眼,然后被眼前这“众女环伺一男”、“同榻而眠”的惊人景象吓得花容失色。
她们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凌乱的衣物,或用被褥紧紧地裹住自己春光乍泄的身体。
她们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美眸中充满了震惊、茫然和羞愤。
短暂的混乱和尖叫过后,几女强自镇定下来。
她们毕竟是修士,心性远超常人。
只是短暂的惊慌后,她们便立刻开始检查自身状况。
灵力运转无碍,神识清明,身体除了宿醉后的些许不适,并无其他异样感觉。
反复内视探查数遍,甚至暗暗运转功法感应,最终都确认了一个让她们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失落的事实——
元阴尚在,并未失身。
“呼……吓死我了。”
柳月拍了拍颇具规模的胸脯,长出一口气。
“昨晚……我们好像都喝多了。”
乐清音俏脸微红,努力回忆着。
“是王师弟喝得最多,我们送他回来,然后……然后不知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显然也觉得这解释有些苍白。
“只是睡着而已,大惊小怪。”
司徒宝月倒是恢复得最快,拢了拢有些散乱的秀发,故作镇定地说道,只是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
玉夭夭此刻也彻底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暴行”和眼下的尴尬局面。
冰山般的容颜上也飞起两朵红云,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王木。
就在这时,眼尖的司徒明月注意到了地上那件“惊世骇俗”的物件。
“那……那是什么?”
她指着那件颜色艳丽、款式大胆的薄纱亵衣,声音都有些发颤。
几女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顿时,洞府内的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人的脸,包括玉夭夭在内,都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件衣物,显然不属于她们中任何一人今天所穿,那它是谁的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木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顿时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
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难道说“我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可能是你们谁带来的,也可能是昨晚还有别人”?
眼看几女的眼神从害羞转为怀疑,又带上了一丝审视,王木当机立断,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那个……误会,都是误会!”
他干笑两声,语无伦次。
“昨晚大家都喝多了,什么事都没发生!这……这地上东西可能是谁不小心掉落的……我先去看看别处!”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顺着地上散落的、明显是被撕扯过的衣物碎片,快步走向洞府相连的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