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一声短促的、带着难以置信羞赧与惊惶的轻呼,骤然打破了室内的静谧与温存。
凌月像是被开水烫到一般,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慌乱地遮挡着自己,脸颊、脖颈乃至雪白的肩头,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身体微微颤抖,连看都不敢看刚才埋头苦干的王木一眼。
只有带着浓浓羞意的、破碎的指责从她唇间漏出:
“你……你你……太过分了!怎么……怎么能……呜……”
方才那几乎将她灵魂都熨帖的情悸,尚未完全散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过于亲密的奇异感受,就那样清晰地传来……这简直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界限!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带到床榻另一边的王木,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又带着宠溺的笑意。
“哈……”
他低低地笑出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里满是戏谑。
“凌大小姐,方才不知是谁,不管不顾地先凑上来的?”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瞬间僵直的背影。
“只许你主动,就不许我……亲近了?”
他侧过身,手肘支着头,目光落在她泛着粉红的肩背曲线上,灼灼的视线里满是调侃。
“凌月师姐,你这可不太讲道理。”
“凌月师姐,你这可不太讲道理。”
“你!你闭嘴!不许再说啦!”
凌月猛地抬起头,脸红得要滴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又羞又气,抓起手边散落的衣物就朝他丢过去,可惜软绵绵毫无力道。
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落在王木眼里,非但不觉得讨厌,反而鲜活可爱,让他胸中因薛福兰而积郁的阴霾,都似乎被冲散了不少。
他伸手轻易接住那轻软的衣料,指尖捻了捻。
“嗯……似乎还沾着师姐的香气。”
他压低声音,语气温柔。
“你还给我!”
凌月又羞又急地去抢,却被他轻易躲开,反而因动作牵动酸软的身体,轻嘶了一声,泪眼汪汪。
王木见她似乎真有些不适,眼底戏谑稍敛,但语气依旧促狭:
“方才不知是谁,哭得那般可怜,现在倒有力气凶我了?”
凌月气结,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把通红的脸更深地埋起。
见她如此,王木心头微软,那点捉弄的心思也淡了。
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那蜷缩的人儿捞进怀里。
凌月象征性地挣了挣,便不动了,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室内安静下来,唯有彼此渐趋平缓的呼吸。
片刻,王木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笃定。
“等这次回去,回到青云宗。”
他顿了顿,感受到了怀中身躯微微一僵。
“我们就成亲。”
怀中的凌月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雷劈中,霍然抬起头,美眸圆睁,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愕然,连羞赧都忘了。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发颤。
“成亲。”
王木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还没听清?等拜了堂,你就是我王远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不等凌月从这石破天惊的话语中回神,他一只大手已带着薄茧,轻柔地抚上她的脊背。
凌月又羞又急,正要说什么,王木却忽然扯过旁边的锦被,兜头将她整个罩住。
“呀!你做什么!放开……”
凌月惊呼,在被子下徒劳地挣扎。
王木大笑着,连人带被一起搂进怀里,隔着被子一通温柔的揉搓嬉闹,任凭凌月如何羞恼抗议,只是不依。
被中传来闷闷的捶打和愈发含糊的呜咽,最终都化作了无可奈何的妥协和细弱的娇嗔。
一夜温存与玩闹,王木精神奕奕。
天光微亮,他便不由分说拉起尚且腰腿酸软、困倦得直打哈欠的凌月,草草收拾,直奔赛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