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王木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意识还未完全清醒,鼻尖先被熟悉的馨香萦绕。
他微微侧头,看见凌月仍安稳地枕在自己臂弯里沉睡,晨光柔和地勾勒出她恬静的侧脸轮廓。
昨夜两人虽未生米煮成熟饭,但那毫无保留的相拥而眠,已让某种无形的隔阂彻底消融。
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目光无意间掠过薄被下,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优美曲线。
心头一软,昨夜强自按捺的冲动,伴着晨起的朦胧,再次悄然浮现。
他的手臂仍被她枕着,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带着初醒时的慵懒搭在她腰间。
轻轻环过她的腰侧,掌心隔着轻薄的寝衣,覆上了娇躯。
凌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更往他怀中缩了缩,仿佛寻求更多温暖。
这全然依赖的姿态,让王木心中涌起无限怜爱,也滋长出对两人关系更亲密的渴望。
他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呼吸间的热气,拂过她耳畔细腻的肌肤。
掌心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微微加重,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确认般的轻抚,感受着那独属于她的美。
“嗯……”
凌月的呼吸节奏被打乱,长睫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随即,她便清晰地感知到了身前传来的、不容忽视的触碰与热度,以及那透过轻薄衣料摸来的大手。
“木、木头……”
她的声音含混,带着初醒的沙哑和被惊扰的羞赧,下意识地想蜷起身子,却被王木更紧地拥住。
“醒了?”
王木的声音低沉,带着晨间特有的微哑,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
他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因她的清醒而更加清晰、更具目的性,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引来怀中人一阵娇羞。
凌月瞬间完全清醒了,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
她想说些什么,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在他熟悉的气息,以及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下,渐渐地放松下来。
那感觉陌生而强烈,带着令人心悸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让她手脚都有些麻木。
最终,她只是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细弱地抗议道:
“别……天都亮了……”
“怕什么。”
王木低笑,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动作却并未更进一步。
只是流连在其身上,细细体会着掌下的每一分变化,感受着她因自己而起的轻颤和逐渐加快的心跳。
他喜欢看她这副全然放松又羞不可抑,将最真实的反应都交付给自己的模样。
晨光在帐内缓慢移动,映出交织的身影。
没有更激烈的动作,仅仅是这般紧密的相拥,便已让空气都染上了甜蜜的温度。
凌月起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腰,更贴近王木,细碎的鼻音不自觉溢出唇角。
许久,王木才缓缓停下动作,将手移开,转而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发上印下一吻。
“还早,再睡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以及显而易见的疼惜。
凌月浑身发软,连点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便乖顺地蜷在他怀中。
两人虽然未行最后一步,但这份清晨独有的、深入肌理的亲昵,已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至前所未有的程度。
一种更为亲密的联结,在这无声的晨光中,悄然缔结。
……
日上三竿,暖阳透过窗棂,在帐内投下细碎光斑。
凌月悠悠转醒,长睫轻颤几下,才缓缓睁开。
意识回笼的刹那,昨夜相拥的温暖与今晨朦胧中的亲昵,便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下意识地想往被窝里缩。
却发现自己正被王木结实的手臂圈着,他温热的呼吸就拂在自己的发顶。
等她悄悄抬眸,正好撞进王木含笑的眼中。
他不知已醒了多久,正侧躺着,一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目光里的戏谑,让凌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准看!”
她羞恼地低嗔,扯过被子想盖住脸。
“我的道侣,为何不能看?”
王木低笑,手臂收紧,不让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