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总觉得,你小子虽然天赋不错,但有时候吊儿郎当,不够努力,配不上凌道友那股拼劲。”
“所以我才……嘿,想着是不是我多努努力,就能让师妹多看我一眼。”
他摇了摇头,自嘲道:
“现在想想,是我一厢情愿,也是我看错了你,前几日,我看见你们……手牵手回来。”
他目光坦然地看着王木。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凌道友选了你,是她的选择,而你……看样子,也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雷昊拿起酒坛,对着王木虚敬一下,然后仰头,咕咚咕咚将剩下的大半坛酒一饮而尽,“哈”地长出一口气,将空坛重重放下。
“所以,我放弃了。”
他说的很直接,很干脆,带着雷昊式的洒脱。
“凌道友是个好姑娘,你小子……虽然有时候看着欠揍,但本事和心性,我雷昊服气,祝你们……好好的。”
王木静静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之所以特别欣赏雷昊,也正是因为这份直率与坦荡。
喜欢便去争,看清了便放手,不拖泥带水,不怨天尤人,真心祝福。
这份心性,在修真界尤为难得。
“雷师兄。”
王木拿起自己的酒坛,郑重地与雷昊碰了一下。
“多谢。”
无需多,一切尽在酒中。
那一夜,两个男人,在洞府中对坐畅饮,聊修炼,聊见闻,聊宗门趣事,唯独不再提凌月。
酒到酣处,放声大笑,将往日那点微妙的竞争与隔阂,都化在了这浓烈的酒意里。
翌日清晨,王木先一步醒来。
看着趴在石桌上,鼾声如雷的雷昊,他摇头失笑。
清理了满桌狼藉,他沉吟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土黄色的戒指,样式古朴,看似不起眼。
但仔细感应,便能察觉其中蕴含的厚重沉稳的丹气波动,是一件适合大多数修士,能够增强防御与灵力的丹宝。
他将戒指轻轻放在雷昊手边。
并非他厚此薄彼,司徒明月、乃至其他一些对他表达过善意、或他认可的同门,他并非没有考虑。
只是,丹宝非同小可,他前番已通过赵铁柱拍卖了不少丹药。
若再接二连三拿出珍贵丹宝赠人,难免惹人疑窦,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所以,只能徐徐图之,找合适的时机,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慢慢回馈。
做完这些,王木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天衍剑宗外门弟子制式法袍,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识海中,那枚通知大比事宜的玉简微微发光,传递出集合的方位。
他最后看了一眼依旧酣睡的雷昊,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洞府。
穿过重重殿宇楼阁,来到宗门深处一处广阔的演武广场。
此刻,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气息驳杂而强大。
粗略看去,竟有七八百人之多,皆是此次参与两宗大比的宗门精英。
修为最低也是筑基后期,筑基大圆满者占了近半。
王木目光扫过,除了早已确定的玉夭夭、徐秀等顶尖天骄未见踪影(或许已在核心弟子区域集合),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有曾并肩作战过的同门,也有在一些场合有过数面之缘的弟子。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两道绝美的倩影。
柳月与玉玲珑。
她们并肩而立,一个身着水蓝色宫装,气质温婉如水,眸光流转间带着聪慧与灵动;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容颜精致如画,神色清冷中透着高贵。
两人姿容绝世,站在一起,宛如并蒂双莲,吸引了广场上无数或倾慕、或敬畏、或嫉妒的目光。
天水宫作为天衍剑宗的下级势力,其年轻一代的首席弟子进入天衍剑宗,并为天衍剑宗参加比赛也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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