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累了,也买够了,日头已渐西斜。
凌月拉着王木进了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酒楼。
他们直接要了二楼一个临窗的雅间,点了一桌灵膳,更要了一壶据说窖藏了五十年的“火云烧”灵酒。
灵膳美味,灵酒醇烈。
几杯“火云烧”下肚,凌月白皙的脸颊上便飞起了两朵诱人的红霞,眼眸也变得水汪汪的,比平时更加明亮动人。
她本就性子跳脱,酒意上头,话更多了,笑声也更清脆,时不时还会拍桌子,毫无淑女形象,却显得格外真实可爱。
王木也喝了不少。
这“火云烧”后劲十足,酒意混合着今日种种情绪——徐爽约的冰冷、凌月陪伴的温暖、以及此刻佳人相伴、美酒微醺的放松。
让他也渐渐放开了些,不再是平日那副沉稳到近乎淡漠的模样。
他看着对面脸颊酡红、眼波流转、巧笑嫣然的凌月,心中那片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炽热的火焰,彻底融化。
“王远!”
凌月忽然隔着桌子,探过身子,用一根纤白的手指,虚虚点着王木的鼻子,醉眼朦胧地说道。
“我告诉你!那个徐秀……她就是个冰疙瘩!没趣得很!”
“她不要你,是她的损失!本姑……本姑娘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你……你以后,不许再想她了!听到没有!”
她说着,身子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王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入手处,是隔着薄薄衣衫传来的、温软滑腻的触感,以及混合着酒香的、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
这香气,比任何灵酒都要醉人。
凌月顺势靠在了王木怀里,仰起酡红的小脸。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红唇因为酒意而显得更加饱满湿润,微微开合,呼出带着酒香的灼热气息。
“王远……”
她低声唤道,声音带着醉后的娇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的酒香、菜香,似乎都凝固了。
只剩下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王木看着怀中娇艳如花、醉眼迷离的美人,看着她水润的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近在咫尺、仿佛邀请般微微嘟起的红唇……
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堤坝,在酒意和汹涌的情感冲击下,轰然倒塌。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压抑。
猛地收紧手臂,将怀中温软的娇躯紧紧搂住,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片他早已渴望已久的红唇。
“唔……!”
凌月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惊讶和更多是满足的鼻音,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便如同融化了一般,彻底软倒在王木怀中。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生涩却热情地回应起来,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王木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这个吻,炽热而绵长,带着灵酒的醇烈和情感的爆发。
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试探、别扭、争吵、陪伴、以及深藏心底的在意,全部揉碎、燃烧、融进彼此的唇齿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难舍难分地分开。
凌月的唇瓣更加红艳欲滴,眼眸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白皙的脖颈和露出的精致锁骨,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王远……”
她声音沙哑,带着动情后的娇媚,轻轻唤着他的名字,玉手不安分地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游移。
王木的呼吸同样粗重,眼神深邃得如同燃烧的暗火。
他一把将凌月打横抱起,在她压抑的惊呼声中,大步走出了雅间。
他无视了楼下掌柜和小二目瞪口呆的眼神,径直上了三楼,踢开了一间上房的房门。
房间内布置雅致,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王木将凌月轻轻放在铺着锦被的床榻上,随即炙热的身躯便覆了上去。
亲吻,再次如雨点般落下。
从光洁的额头,到颤动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诱人的红唇,下巴,脖颈,精致的锁骨……
衣衫,在急切的喘息和窸窣声中,一件件滑落。
凌月白皙如玉的肌肤,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