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了小花园的史前混乱(以及苏医生的“科学关怀”),梅利号在伟大航路上继续航行。经历了威士忌山峰的陷阱和小花园的巨兽,船员们——尤其是乌索普——对苏友生那个被铁链锁住的医药箱,产生了近乎创伤后应激障碍般的警惕。
“绝对!绝对不能再让苏医生打开那个箱子!”乌索普信誓旦旦地宣布,并在厨房门口又贴了一张自己画的、极其抽象的警示图:一个戴眼镜的骷髅头,旁边画着一个爆炸的烧杯和一個跳芭蕾的小人。
山治对此举双手双脚赞成,他屁股上被巨型麻醉镖扎过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索隆则默默地把自己的训练场地挪到了离厨房最远的船头,尽管那里海风很大。
路飞完全没在意,他的注意力全被下一个岛屿的传闻吸引了——一个常年冬岛,据说有世界上最神奇的医生!
“医生?有苏医生厉害吗?”路飞咬着肉块,含糊不清地问。
众人(除了路飞和苏友生)异口同声:“求别比较!一个就够了!”
苏友生本人则对“最神奇的医生”这个称号产生了浓厚的科研兴趣,整天抱着他那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对各种医疗技术的推测和质疑,比如:“所谓‘神奇’是否基于未知科学原理?”、“是否存在超越血统因子的生命能量操控?”等等。
然而,命运似乎铁了心要让草帽团与医学纠缠不清。还没抵达冬岛,娜美就先倒下了。她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脸色苍白,嘴里说着胡话,情况十分危急。
“娜美小姐!”山治泪如雨下,围着病床旋转,“您要坚持住啊!我这就去给您煮能温暖身心的浓汤!”
“呜呜呜…娜美…”乌索普在一旁哭得比娜美还惨,“没有你的航海术我们会死的!”
路飞急得团团转,橡胶身体都快打成结了:“医生!苏医生!快救救娜美!”
就连索隆也眉头紧锁,握紧了刀柄,仿佛要和名为“疾病”的敌人战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友生身上。
苏友生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他走到娜美床边,先是拿出一个高科技耳温枪(他自己改装的,能测深部体温):“体温39。8度,核心温度持续上升。”然后又取出一滴娜美的血液,放在便携显微镜下观察:“白细胞计数激增,发现未知病毒形态…疑似伟大航路特有种…”
“说重点啊医生!”山治咆哮,“到底怎么治?!”
苏友生合上显微镜,冷静地得出结论:“需要特效抗生素。但我现有的药物数据库无法匹配此病毒。需要重新合成。”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那个被铁链锁住、贴着骷髅警告的医药箱。
全体船员(除昏迷的娜美)瞬间脸色煞白!
“等…等等!”乌索普一个箭步挡在医药箱前,“苏医生!三思啊!想想小花园!想想山治的屁股!”
山治:“…”
(黑脸+爆青筋)
苏友生皱眉:“情况紧急,常规手段无效。必须动用实验性药剂合成模块。”他拿出钥匙,走向医药箱。
“不要啊!”乌索普扑上去抱住他的腿,“娜美会被你治成喷火龙的!”
路飞也反应过来,橡胶手臂伸长,捆住苏友生的腰:“大叔!冷静!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索隆和山治也下意识地挡在了前面,形成一堵人墙。
苏友生看着眼前阻碍科研的“人墙”,叹了口气:“根据计算,娜美小姐的身体状况最多还能支撑12小时。而抵达冬岛寻找未知医生的成功率低于17。3%。我的方案是当前最优解。”
“那也不行!”乌索普惨叫,“你的最优解最后都会变成我们的最惨解!”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薇薇弱弱地举手:“那个…苏医生,您能不能…就在我们监督下配药?不用那些…特别‘实验’的东西?”
苏友生思考了一下,似乎妥协了:“可以。但需要助手。乌索普,你来,你的手比较巧。”
乌索普:“!!?为什么是我?!”
五分钟后,在众人紧张的目光包围下,一场惊心动魄的“制药监督战”在厨房展开。苏友生指挥,乌索普操作,其他人围成一圈,眼睛瞪得像铜铃。
“取3号烧杯,加入蒸馏水50毫升。”
乌索普手抖得像帕金森,差点把烧杯摔了。
“用微量天平称取白色粉末a,精确到0。001克。”
乌索普看着那天平上几乎看不见的粉末,汗如雨下:“这…这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