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别墅区入口的鎏金雕花铁门染成琥珀色,傅霆旭的宾利缓缓停稳。
陆瑾一刚触到车门把手,后腰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带着冷香的衬衫裹着温热气息倾轧而来,男人尾音带着蛊惑的笑意:“临别礼物?”
唇瓣相触的刹那,傅霆旭重重地吸了一下。
她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下车,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宾利在路口拐了个优雅的弧度,并没有急着离开。
陆瑾一坐进她自已的车后,从皮手包里取出口红,对着补妆镜仔细描绘唇峰,玫瑰色膏体在暖黄车灯光晕里流转如蜜。
“刘叔…”
她忽然停下动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膏棱角分明的外壳,“目前还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谈恋爱,希望……”
话未说完,后视镜里已映出司机布满皱纹却带着了然的笑。
"
明白,小姐。
"
刘叔转动方向盘的手掌稳如磐石。
陆瑾一闻轻笑出声,并且点了点头,“我相信刘叔。”
夜色如墨,傅霆旭目送陆瑾一的座驾驶入别墅区深处,引擎声渐远后,他熟练地转动方向盘,黑色宾利像匹蛰伏的黑豹,悄无声息地缀在车队后方。
直到自家雕花铜门在车前缓缓开启,车胎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惊起廊下铜铃,他将车子稳稳地停在车位上。
客厅内,傅凛城指尖摩挲着汝窑茶盏的冰裂纹,凌厉的目光扫过他的脸颊,“你怎么又回来了,你的别墅呢?”
话音未落,一件高定的黑色竖条纹西装已精准甩在真皮沙发上,傅霆旭迈着长腿往客厅走。
他瘫进雕花扶手椅时,水晶吊灯将他的影子投在波斯地毯上,像只舒展利爪的黑豹,漫不经心的尾音带着笑意,“爸,这家我不能回啊?”
傅凛城搁下茶盏,杯碟相碰的脆响里藏着警告,“你沈叔叔在家,你最好克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