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陆瑾一斜倚在米白色沙发上,指尖捏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果肉被咬破的瞬间,酸甜的汁水在齿间迸开。
水晶果盘里,车厘子泛着宝石般的光泽,与她腕间的珍珠手链相映成趣。
陆洛晚将青瓷茶盏轻轻搁在胡桃木茶几上,鎏金茶漏在暖光下投出细碎的光影,“你卿姨说霆旭也去了巴黎,你们遇见吗?”
话音未落,便见陆瑾一指尖的草莓悬在半空,凝滞的瞬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他也去巴黎了?”
陆瑾一转过头,眼里闪过惊讶,
“没碰上。”
她垂眸将草莓送入口中,余光却不经意扫过沈以谦搁在扶手上的骨节分明的手。
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半截腕表,表盘折射的冷光映在他金丝眼镜上。
"
之前不是不喜欢出差吗?"
沈以谦摘下眼镜,用羊绒帕子细细擦拭镜片,镜腿与指节碰撞出轻响。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将他的声音筛得支离破碎。
陆瑾一用银匙搅着琥珀色的水果茶,气泡在杯底翻涌,“总让郭浩宇出差,怪过意不去的。”
她又忽然轻笑出声,“最主要你们都不在家,家里空荡荡的,顺便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