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娘将宁萝放下,用手招了可娘过来,“你照看好殿下,我先去村子里看看。”
宁萝沉默,只要不遇到敌人,她还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倒也不必把她当成孩子一般。
可娘严肃着脸点头,好像在完成重要的交接模式一般。
虎娘在旁边扑哧扑哧地笑,禾木也没忍住,背着一麻袋的包裹转身了。
宁萝往旁边挪了挪,半靠在禾木身上,捏着声音问,“好笑不?”
禾木没听出来,抖动的肩膀渐强,“尘娘是不是把殿下当成三岁的奶娃娃了?你看就简单的借住搞得像生离死别一般?”
“三岁的奶娃娃?”
“可不是,跟殿下还没断奶一样。”
宁萝的手指捏地砰砰响,当场给她表演了个手弹功。
捂住疼痛的头,禾木转头想找罪魁祸首,就对上笑得和善的宁萝。
“殿,殿下,您怎么在?”她支支吾吾地开口。
“那可不,要不然可听不了你的心里话了。”
禾木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我就开个玩笑。”
好在那边的托孤仪式很快就结束了,禾木将背着的袋子往虎娘手中一塞就拉着尘娘跑了。
众人将宁萝围在中间,百无聊赖地看向不远处的村庄。
没一会儿,尘娘禾木面带喜色地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英俊的少年郎。
禾木摸了摸脸,眼神不自觉地往少年郎身上瞟,嘴角嘿嘿直乐。
宁萝挑了挑眉,禾木这是桃花开了?
少年郎过来看了围成一圈的众人一愣,为难道,“那么多人的话,村子空的房间怕是住不下?”
禾木眼眸一亮,“我刚刚听大娘说你们家还有一间房间?”
少年郎愣愣地看了眼禾木,耳朵染上薄红,“那是我姐姐的房间。”
禾木摸捏了捏耳垂,“嗯,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借用一下你们家的那个房间吗?”
少年郎咬了咬唇,“可以,我跟我娘说。”
禾木摸了摸后脑勺,视线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看到宁萝促狭的眼神。
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宁萝也不再打趣她,目光落在少年郎身上不自觉地带了点审视。
禾木是个好女郎,值得好男儿。
少年走在最前面,余光也会不自觉地往禾木身上瞥,宁萝眼眸也不自觉带了点笑意。
至少禾木不是挑担子一头热。
众人没一会儿就到了一家青砖瓦房前,宁萝看了一圈周围,看向禾木的眼眸都满是惊讶。
眼光倒是不错,这一看上就是周边数得上的少年。
周边都是草芥做的房子,好一些的是木头做的房子,打眼望去,这一栋青砖瓦房着实打眼。
少年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为首的是一个秀美的女郎。
“和弟,你这是去哪里了?”
她手掌放在少年的肩膀上,宣示着所有权,禾木的眼睛暗了一瞬,目光在自己和女郎身上打量了一番,脚不自觉地向后挪了几步,就被宁萝一把扣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