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声叹了一声,走上前对着女人的穴道点了几下,开口道,“你将她抱进来吧。”
男人感激地磕地砰砰响,他将妻主抱进里间。
温如声把了把脉,看向夜泽。
夜泽啧了一声,到底还是转身就出了医馆。
不一会儿,门外就来了个年轻的女人,她两步走到几人身前,手放在妇人的肚子上抚摸了几分钟,神色冷凝,“得赶紧接生。”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扯住她的衣袖,“我妻主她会安全的吧。”
温如音看了一眼,嫌弃地扯开他的胳膊,“你再拖下去就不好说了。”
男人眼底闪过惊喜,这是意思有救?
他连忙颔首,“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他急忙拉下妻主的手,“妻主,你听到没,你会健健康康的,一定会的。”
妇人额间沁满了汗,声音有些无力,渴求地看向温如声二人,“孩子,救孩子。”
温如声点点头应了,妇人的目光转向温如音,眼底满是哀求。
温如音气闷地扭头,她作为一个大女子,实在看不上一个女人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的孩子搞成这般模样。
这世道不说是女性的天下,但到底刚由女尊转变,她为了男人生孩子本就丢尽颜面,可现在竟然想让她保住一个早产的孩子而不是保住她。
而那个男人呢,一点担当也没有,除了会哭有何用?
温如声无奈地揉了揉额心,又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示意她看过去。
妇人的神志有些不清了,可她还是哀求地看向她们。
罢了罢了。
温如音冷声开口,“我当然可以保住这孩子,但是如果你活不了,那这孩子必定是个死胎,你懂吗?”
凤尧国国法规定,活人为重,所以她说的话完全有可行性。
妇人的脸色苍白,眼目玆裂,恨恨地瞪了一眼温如音,“大郎,你带我去找别的医馆。”
男人犹豫地杵在原地,妻主的状态不好,他果断地开口对妇人说,“妻主,你保重自身重要,若今日你死孩生,我注定不苟活。”
妇人的眼睛一下子充满了泪水,她咬紧唇,眼底的求生欲渐强,“神医,求求您救我。”
温如音这才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男人,至少不是个白眼狼。
她看了眼温如声,两人对视几眼点了点头,她神色渐紧。
妇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她怀中有双胎,且孩子的体重有些大,这怕才是那边医馆让来京城的缘故。
温如音叹了口气,她以前跟师门学过那种剖开肚子的医术,但从没遇到过,但妇人已经没时间像正常妇人那般去挪胎位了。
她冷眼看向男人,“现在只有两种法子。”
男人殷切的目光看向她,“神医,您说。”
“第一种法子是,现在吃落胎药,但有一种可能,现今您妻主的身体比较弱,若是吃了打胎药,以后可能都她无法再替你生子。”
她不懂妇人一个女子为何要替自己主君生孩子,她不赞成但也只能保持缄默。
男人眼睛一下子红了,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第二个是什么法子,您说。”
“第二种,我会在你妻主的肚子上剖开一刀,然后从中取出孩子,但结果会怎样,只是一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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