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哭无泪,尘娘怎么这般记仇,她不就是事急从权了一下吗?
她张开嘴,声音当真跟鸭子叫得没两样。
几只鸭子也停下了脚步,为首的那位走到大公鸡面前冲它嘎嘎叫。
剩余的几只自发地拽着宁萝,带着她向芦苇走去。
这是把她当成同类了?
她茫然地看向尘娘,就看到她肩膀抖动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她一甩袖子,这二皇女谁爱做谁做,她宁萝不配做。
威严一点没有不说,脸还在子民面前丢尽了。
但她还是口嫌体正直地跟上了鸭子,这送上门的口粮,不,是小可爱,谁不爱啊?
她现在都想把她们一网打尽将它们送去温暖的洞穴了。
外焦里嫩,再配上小葱和酱,裹着两口小饼,绝了。
两人进去芦苇边,看着那在河里游来游去地野鸭子,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
都是肉哎。
看来她们今天都能大饱口福了。
方淮站在书房,看向其他几人,手指扣在桌子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还没消息吗?”
许诺眉间郁色一闪,拱了拱手,“我们的人查到后山上,但山中也没有太多痕迹。”
“我们兵分几路去了附近的村子。”谁成想她们计划接下来去的小山村就出了事。
她们匆忙赶过去只看到一片火光的村子,根本没机会救人。
方淮的手指扣在一起,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许诺不由抬头看去。
“你带着几人接着查,往盛京外的城市查。再找几人暗中盯着沈府和何府。”
“要不要问问那两位?”
许诺脖子一抬,看向其中一处院子。
方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摇了摇头,“现今还不知她在皇女府的目地,你们看紧点,省得二皇女还没回来就被偷家了,那可真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他调侃的语气偏偏让许诺心虚地要死。
谁能想二皇女出了事,她们这群人找了一天也没找见人,若二皇女真出了事,她饶不了自己。
锦鲤卫都太松泛了,若是再警觉些,那今日的意外完全可以避免。
待二皇女回来后,她定讨旨重新操练一番。
宁萝那边可不知她的想法,她现在捡鸭蛋那是捡得一个快乐,就像老鼠掉进了米罐里。
两人用草藤做的小筐已经装满了,宁萝跃跃欲试地就想去河里抓两只鸭子,就被尘娘一把扯住了命运的脖颈。
她歪着头,疑惑地样子逗乐了尘娘。
“您现在还是病患,不宜过度操劳。”她凉凉地开口,目光从她的伤口处一一划过。
这荒郊野外可就没老村长那边能耐的人了。若是再受伤,哪怕是二皇女也只能硬生生地扛着。
宁萝遗憾地看了眼鸭子,又看了自己,在评估自己抓鸭子呢,还是抓鸭子呢。
“凤梨村靠近山林,不仅有野鸭子,说不定还有野狍子。”
宁萝蠢蠢欲动的手一下子收回了,“当然了,殿下若是非要抓的话,我也不会阻拦就是了。”
“殿下,您看您要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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