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队伍现在可不能有两种声音。
尘娘艳羡地看着她在人群中安排。
可娘只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她抬起头就看到尘娘垂下了头。
嗯?这是什么毛病?
宁萝在颠簸中醒来,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额头上被汗湿的虎娘。
她明亮的虎瞳晶亮却带着一丝疲惫,汗水滴进了她的眼睛里,她嗞着小虎牙不停地眨眼。
哪怕眼睛难受,她也没放开护在自己腿间的双手。
“虎娘,辛苦你了,把我放下吧。”刚一开口,宁萝的眼眸里一惊。
这真不是哪家养的鸭子在嘎嘎叫吗?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嘴,然后抬头去看其余人。
她们正垂下头抖着肩膀。
她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就被虎娘拦住了,“您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谢…”
虎娘将水壶往宁萝手中一塞,整个人往后一转。
她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损功德了。
二皇女讲话就像她家的那只公鸭在嘎嘎叫。
宁萝自闭了,她抱着水小口饮了会,然后用手指比划现今到哪了。
尘娘眉也忍不住弯弯,阴霾了一晚上的心情略微转好,她安慰道,“其实您讲话声音也蛮好听的,特别像我家那小…”
可娘惊恐地捂住她的嘴,不会安慰人就别安慰,这话是随便能说的吗?
像你们家,像你们家鸭子吗?
宁萝佯装没注意。
尘娘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那脑袋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天已经蒙蒙亮了,宁萝眨了眨眼,她有些为难地看向尘娘。
这些人为了她拼命赶了一夜,说不感动是假的,可她现在就是个累赘,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自然也不好开口让其他人停下来修整修整。
见她眼巴巴地看自己,尘娘心一软。
那么乖的二皇女她还记得是小时候那边她双手跟树袋熊一样抱着墨公子要糖葫芦呢。
可惜现在没有糖葫芦,不然非得给她整一根。
她对可娘使了使眼色,可娘应声喊道,“大家奔波一夜了,咱们停下来修整修整。”
众人欢呼一声,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
虽说都是年轻人,可像那么走一夜的也没有几次。
昨晚情况紧急,她们也顾不得其他,能多走点自然也愿意。
毕竟事关的不只是二皇女的命,也还有她们的脑袋。
她们一路不敢放松,又都是沿小路走的,想来那些来追杀二皇女的人也没那么快。
尘娘叹了口气,都是那人的错,若不是她痴心妄想,又何须连累这群兄弟姐妹。
她从其中一人手中接过干粮。
另一个人见状忙从背的袋子里取出了一口大铁锅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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