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她逞能的时候。若是速度慢,被苍山那群人捉到,尘娘的话怕是成了事实。
她一个人死也就算了,怕是这帮助她的小山村的人都不得善终。
她得好好地活着,才有机会报答这群善良的人。
宁萝趴在尘娘背上,看着众人将她围了一圈,然后果断走到其中一户人家,将大缸推开,手往里一抵,赫然是一条地道。
宁萝心底震惊,倒是没想到这小小的村庄竟然还有地道。
尘娘似乎察觉到她的惊讶,粗着气说,“我们以前也不知道这里有地道。”
宁萝眨了眨眼,神色有些复杂,如果不是她来,这地道倒也无须显示。
她宁萝真的值吗,让这么多年轻的生命为自己拼命。
众人进了地道,尘娘与珠娘透过缝隙对视一眼,然后珠娘点了点头,将木板拉上,又将泥土撒了上去,最后将缸拉在木板上。
一切恢复原样后,她才转身向老村长家走去。
“您没打算走吧?”
珠娘审视的目光落在余大娘身上,余大娘叹了一声,“什么都瞒不得你。”
“你知道尘娘的性子。若是在凤梨村等不到你,她能干出来那事。”
她似乎在讲述故事,一点没有谋害皇室的恐惧。
“不是有你们吗?”余大娘跺了跺脚。
珠娘轻笑,“你若是在,我们自当礼待她,您若是不在嘛,那谁又知道呢?”
她眉间闪过一丝狡黠,“说不定我们还会给尘娘递刀呢。”
这是威胁吗?这就是威胁,明晃晃没有任何遮掩的威胁。
她气闷地不吭声,转身向房间走去。
“您去干嘛?”珠娘喊了一嗓子。
“哼,我收拾东西去。”
珠娘眉开眼笑,瞧瞧,这不就解决了吗。
天色暗了,余大娘看向珠娘。珠娘点了点头,她将稻草人一个个放在车上,甚至还放了些石头装着得包裹,马车后还缀着拖拉的样子,然后自己坐在牛车前,一甩牛鞭。
车轮压在地面上有浅浅的车轮印。后面拖拉的草经过时似有似无地遮掩,颇有种欲盖明彰的味道。
余大娘则是挨家挨户地打开门,然后点燃草,甚者在灶下放了厚厚的木柴,足够它烧好久。
半个村子弥漫着烟火,余大娘回到家抱着包裹就要向秀娘家走去。
刚走几步,她又转身回来,不行,她不能从那边走,没人给她从外面弄上盖子,那地道就很容易暴露了。
她先在家里躲躲,待第二天那群人走后再离开吧。
她转身向自己的屋里走去,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房间来过人了。
虽然东西物件都似乎物归原样了。
她沉默地坐在凳子上,等了半饷也不见有人出来。
她心底有一瞬在想,是不是二皇女的属下找来了?
可她怕不是,那她属于自投罗网。
她叹了一声,走到角落,刚一进去,就对上蹭亮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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