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嫁给小丫,这布料我就做主留给你做婚服了。我家小丫到时候就委屈委屈她穿我的旧衣服了。”
苍山脑门子一团黑线,他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余大娘手中的银子,“那些银子不够买新衣服吗?”
余大娘手一缩,警惕地看向他。
“您别急,我不抢您银子。”
余大娘将银子往裤兜子一塞,潇洒利落地转过身,“老婆子不是防你,老婆子就是怕把钱弄丢。现在村里的娃子呦,一个个瘦地皮包骨头,就指望着这救命钱呢。”
“老婆子也不想讹你,这不都是穷闹的吗,要是有钱,谁想做那无礼又不讨好的老太婆哦?”
一段话说的程韵几人面颊发烫。
她纠结地问,“既然如此,你跟我们直说就行了,为何…”
余大娘心底一喜,这新出炉的脑袋就是好骗,再想了想早上被杰儿背回家时深受重伤的宁萝,她果断收起自己的同情心。
她捏了大腿一把,唉声叹气道,“老婆子去京城里求了好多次,找不到门路啊。”
“二皇女前些年在京时,老婆子还能从二皇女手中求点钱来,后来二皇女不在京城了,老婆子就再没找到好心人过。”
见几人神色有些动容,她眼泪哗啦啦地掉,“老婆子对不起你们啊,老婆子就想让村里的后辈活地好一点。”
程韵撇了撇嘴,所以就把我们当冤大头了呗。
眼见再不开口,其他人都要被老太婆带进沟里了,瞧瞧蠢妹妹那恨不得把全部身家掏出来的模样。
他咳嗽了两声,余大娘煽情的话一下子卡在咽喉里。
她捏了大腿一把,吃痛地叫出声,“都怪老婆子嘴碎,又把正事忘了,俊俏后生,你可是想问老婆子?”
苍山在其他人怒瞪的目光下点点头。
“这衣服你是哪里来的?”他目光凌厉地看向小丫。
小丫瑟缩着往后躲躲,“小丫在后山捡的,狼吃骨头。”
几人瞳孔一阵瑟缩。
程韵更是一把拉住小丫,从怀里拿出一个糖葫芦塞进她怀里,“小丫,你跟姐姐说,你看到狼在哪里吃什么骨头了?”
小丫吓地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余大娘,余大娘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你看着姐姐好好说,看我干什么。”
“小丫,一个人躺那边,衣服漂亮,哥哥做衣服,狼吃,狼吃…”
她越说瞳孔瞪地越大,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几人对视一眼,她意思是她看衣服漂亮然后把二皇女的衣服扒了,但是没想到狼把二皇女吃了?
苍山眼底闪过怀疑,他不信二皇女就那么死了,但小丫看着明显脑子不好的模样,怕是再问下去,也问不到什么了。
他看向余大娘,“大娘,您看我们来您村里半天了,也没喝过一口茶水,不若请我们进屋喝杯茶水歇歇脚?”
宁萝听着模糊入耳的声音心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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