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辇停在二皇女府门外,宁萝站在上面闭目休息了一会,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下了步辇。
宫锦扫了一眼,带着人走了,宁萝驻足远观了会才向府中走去。
宁萝手里捧着本书坐在桌边,时不时地抿一口茶。
许诺站在门边冷眼旁观了好一会,她神色平淡地上前一步,“许可?”
“哎?”
顶着宁萝面孔的许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愣了几秒钟才捂住自己的嘴。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明明我的技术又进步了啊?”
许可站起身,走到铜镜面前打量自己,这不跟主子长得一模一样了吗?许诺怎么认出来的?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诺。
许诺将她的头转了个方向,淡声道,“不要用这张脸带上愚蠢的表情看我。”
不得不说,许可装得很成功,若是在不熟悉殿下的人眼中,自然发现不了什么纰漏。
可殿下又不蠢,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她斜眼瞥了瞥齐画的院子,嘴角微微勾起。
“你就待在屋里装病吧。”
许诺随口说出的话让许可脸色一变,但想了想自己装作殿下也没多点时间就被许诺看出来了,她也心虚地厉害。
她点了点头,又慢悠悠地坐回了椅子。
许诺陪在旁边好一会,行了个礼走出门,锦鲤卫也该紧紧皮骨了,一个两个回来后没个正经样。
宁萝猫在何府出殡的屋子旁边一处隐蔽的地方,看着那个屋子被众多侍卫围得严严实实,生怕漏了一个苍蝇蚊子进去。
她又暗中跟着个小丫鬟来到事故现场,见那小丫头边烧纸边抹着眼泪,时不时地哭一声的同时又抬头警惕地看向四周,颇有些可爱。
“小姐啊,你怎么那么傻呢,偏偏瞧上了那人,记着二人所谓的情义。你可知,你所谓的青梅竹马家里早已落魄,那人也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少年了。”
“那人好不要脸,嫁给了个老女人。前几天,那老女人来找大人了。”
“现在外面谣都传是二皇女杀了您,可怎么可能啊?您以前就欣赏二皇女…”
小丫鬟嘀嘀咕咕了好一会,才擦了擦泪又磕了个头,“小姐,这纸钱你省着点用,我以后可能就没什么机会来看您了,这院子啊,越来越冷清了,我再过来啊,怕是命也要丢了。”
“不过,您放心,我找着机会肯定会再给您烧的。”
她越说越觉得自家小姐可怜,自家小姐那般张扬的性子什么时候需要为钱考虑过可临到地下了却是…
宁萝侧耳听了一会这包含众多信息的嘀咕,眸色渐深。
她拧紧眉头,老女人是谁?何进以前青梅竹马的少年又是谁?
她们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这一趟,她来得不亏。
小丫鬟烧完纸钱,将遗留的痕迹清干净,才走到院子角落打了盆水,洗了洗脸,小跑出这间院子。
她回头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叹了一声,才将院门关上。
转过身就要离开,却不想面前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