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请旨自居皇女府,何进的凶手一日不找出,儿臣就一日不出皇女府。”
“儿臣请母皇恩准太女殿下和大理寺的夜大人亲自审理。”
底下的众人闻脸色一下子变了。
谁人不知大理寺的夜泽油盐不进,但凡他接手的案子,就一定会找到凶手。
沈藤的目光微微变了,她朝丞相使了使眼色,却发现对方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心下恼怒,但此时此刻毫无办法。
此刻她只想快点回府。
她眼底闪过一抹狠色,二皇女必须死。
被暗自记仇的宁萝自然一无所知,她看向担忧看向自己的皇姐狡黠一笑,颇有小时候的模样,逗地宁珂一笑,她的心才安下来。
不是她做的事她肯定能解决,这世间就没有几个做过了找不到痕迹地冤头案。
只是,她嘴角难免有些苦涩。夜泽那家伙,向来跟她不对付,这事若他尽心还好,若是他偏帮偏信,她这一世英名怕是非得被这群恶心的家伙给毁了。
她都把他心上人送到他面前了,看在心上人的面上,他也会尽力的吧。
她讨好地朝夜泽笑了笑,却见那人脸色微变,别开了头,根本不看她。
宁萝瞪大了双眼,但事权从宜,若不是今日这群人逼她不得不窝居皇女府,她何必要向这人露怯。
她脸颊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委屈地看向自己的皇姐。
若不是在朝堂,宁珂甚至想伸出食指去戳戳她腮边的肉,似气鼓鼓地小青蛙一般,当真可爱。
她与夜泽对视一眼,见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表情,这才转头看向宁萝。
阿萝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一颗心尽在墨疏绝身上了。
夜泽小时候围在她身边,却被她当做来抢人的,二话不说就胖揍了一顿,委屈地小胖子气鼓鼓地回去了。
一次两次三次,这些年,小胖子瘦成了风华绝代的美人,也成了朝堂令人惧怕的阎罗。
偏偏阿萝这个小傻子从最开始的以为他是在跟自己抢墨疏绝,再到以为他跟自己抢她,对夜泽时刻保持着警惕的心理。
这次有求于人,若只是装装委屈,他心疼之下怕是连夜也得把凶手找出来,偏偏阿萝把自己给拽上,这是不信他的专业能力,还是想要将他送到她手上?
说来阿萝这傻丫头身边的桃花是一朵接一朵地开,偏偏她眼瞎。
阴差阳错还自己去邀功,这不是把自己的把柄往对方的手上送?
她心下摇头,但还是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
那让她待皇女府一段时间吧,等她在外面再扫除扫除一些人,她出来也更安全些。
方淮目光沉沉地夜泽对上了,还是成了情敌啊,他嘴角勾起一抹轻嘲的笑,手指却比了个姿势。
见夜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沉了下去,他脸上又恢复以往温和的模样。
原来以为他在圈外,偏偏这群人又把他送进了范围圈内。
他目光晦涩地在几人身上扫过,今日她们所赠的,来日他定奉还。
夜泽捏了捏拳心,心下叹了口气,这傻丫头在外头只会招惹视线,还是待在皇女府安全些,可笑这些年,他一直不知道为啥他一靠近她就被她打一顿。
瞧瞧她刚刚邀功的模样,夜泽只觉得额心头疼地狠。
她哪里就看出来自己喜欢太女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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