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皇为儿臣赐了一个贤德淑良,功夫了得的皇女夫,儿臣定早日开枝散叶,为皇姐保驾护航。”
“儿臣身体不适,今日的庆功宴儿臣先行一步,待儿臣身体康复,定亲自向母皇请罪。”
说完她迅速起身,目光在方淮的身上落了一瞬,对他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就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就离开了城门。
宁萝神色惨白,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
怎么就一晚上,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明明疏绝之前…
她半趴在马背上,对小爱低声呢喃,“小爱,若不然我们还是回北疆吧。”
宫锦和方淮两人跟在身后,见那暗黑色的汗血宝马向北疆的方向越行越远。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一惊。陡然加快了速度,在宁萝的身前横着停下了马匹。
“二皇女殿下,这时候可不兴往北疆跑啊。”
宫锦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对着茫然的宁萝一躬手。
“您回北疆了,您的那些士兵难道不管了吗?您又把方淮置于何地呢?”
“难道您想京城的流蜚语逼死他不成?”
方淮一直坐在马背上不吭声,嘴角却微微抿紧,见她看过来,却还是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这世道男尊女贵,能力至上的同时地位也相应地向上。但对男儿却有一点不好,一旦订婚,未婚妻退婚或不娶,流蜚语就足以把男儿摧毁。
到底不忍淮哥这样温润如玉又有能力的男儿毁于一旦,她拍了拍小爱的头,“小爱,转头回去。”
宁萝走在前面,她没再回头,自然也没看到宫锦坐在马背上对方淮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嘴里无声地开口,“你可真牛。”
可不是,谁能想到,这一句句质问加引起同情的话,是方淮那个腹黑男一字一句教她的。
怕是二皇女刚从墨公子那里走出来,就要被方淮这个狡猾狐狸吃的一干二净了。
幸好自己以前没得罪过方淮,不然他这种戳软穴一戳一个准的,她怕是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宁萝坐在马背上,目光空空。
从小疏绝就在她的未来计划里,为了配上他,她从小压下咸鱼的心性,努力提高自己的武力,就为了有朝一日娶他时众人口中是般配,而不是可惜。
今时今日,她成了凤尧国的荣王,被整个国民敬仰崇拜,可唯唯失去了她目标的动力。
这让她如何心甘情愿去接受?
墨疏绝站在宁珂身边,陪她敬了三军众人,这才带着陈褶转身离开。
宁珂站在后花园中,目光盯着天边的星星许久,“你到底想怎么样?”
墨疏绝垂眸,侧身看了她一眼,对上她灼灼的目光,“太女在说些什么?”
宁珂轻笑,“墨公子的身份,母皇从来也没想隐瞒,有心人总能查出来,也就那丫头傻,舍不得下手。”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但你若是伤了她们,孤定让你百倍奉还。”
话落,她咳了又咳。
“殿下,您身体还好吗?”
“舒月,孤无碍。”
她这孱弱的身体,也不知还能撑过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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