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疏绝惊疑地看着宁萝从一旁的树荫下取出来一个糖葫芦棍。
“你不喜欢?”
宁萝迟疑地开口,目光落在那糖葫芦棍上,有些疑惑,怎么好像少了几串。
墨疏绝低垂眼眸,目光集中在着那糖葫芦上,轻笑,“喜欢,阿萝送的东西,我当然喜欢。”
星光莹莹,伴着些许微风,带来了些许凉意。
宁萝抬起手向自己胸前摸去,还不等摸出包裹严实的簪子,就看到墨疏绝落荒而逃的背影。
“今夜已晚,臣身体疲惫,就先行一步,阿萝自便。”
宁萝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嘟囔道,“簪子还没送你呢。”
眼见墨疏绝房间的灯已然熄灭,宁萝对着糖葫芦棍失落地开口,“看来你这小家伙不讨你的男主子喜欢,他都不要你。”
没等几秒,她又欣喜地开口,“也怪你男主子没福气,主人就勉强勉强自己解决你吧。”
她抱着糖葫芦棍就要离开,却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见陈钰指着她怀中的糖葫芦,“二皇女,您的糖葫芦,公子刚刚忘拿了。”
宁萝微张着嘴,有些不舍地递给他,“喏,记得告诉你家公子,一日不可贪吃超三串哦。”
见陈钰点头,她脚步用力,小跑几步跳到墙上,又转头看了墨疏绝的房间一眼,这次消失在夜空里,再没回头。
陈钰转头去看自家公子,不解地问,“公子既舍不得…”
墨疏绝目光在天边的星星上,“二皇女既然回来了,想来你姐姐也在路上了。早些回去休息去吧。”
“是。”
陈钰拉开门走了,墨疏绝视线糖葫芦上来回打转,神色有些许地温柔,“还当我跟你一样贪吃呢”
他将糖葫芦棍小心地放好,从中取下一串,优雅地咬了一口,糖葫芦外围抱着一圈糖,可入口却是满满的酸意。
他拧紧俊眉,将一串面不改色地吃完,用手帕将指间的黏腻擦去,简单漱了口,就向自己房间的简易书桌走去。
忽然被床上的一抹白色吸引住了身影。
白鸽就站在他的枕头上,脚尖衔着一个纸条。
他上前一步,就要从它脚尖取下信,就听到一声沙哑的骂声,“蠢货,蠢货。”
墨疏绝的神色一冷,目光向四周扫去,倒是他大意了。
“蠢货,蠢货,看这里。”
墨疏绝的目光被那五颜六色的鹦鹉毛灼伤,再听虎皮嘴里不停地念叨蠢货,他神色危险,“再不闭嘴,明天吃红烧鹦鹉。”
虎皮啄了啄自己优雅的毛,识时务地闭嘴了。
墨疏绝眼不见为净,几步上前,取下白鸽脚尖的纸条,原本略微宽松些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
他坐在书桌旁,拿着特制的笔写好信,又放在火中灼烧了一会,待纸上的笔迹消失殆尽,他才拧眉几步走到白鸽身旁,又冷眼瞥了虎皮一眼,“帮我带几句话给你主子。”
宁萝刚到皇女府门外,还不待爬墙,就被锦衣卫方淮拦住,“二皇女殿下,女皇陛下有请您。”
宁萝抬眼指了指正中央的月亮,嘴角微微勾起,“方侍卫,你看这天也不早了吧,母皇三更半夜找我能有何重要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