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芷眯着一双星星眼,眼眸里满是兴味,就被宁萝弹了一下额头。
“怎么,看不到我笑话让你很是失望?”宁萝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
项芷脖子微微后仰,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殿下说什么呢?我就是想将锦鲤卫带来保护殿下的安全。”
她捂住胸口,一副伤了心的模样,“我知我向来不如陈欢受殿下待见,也不及沈褶是男儿得殿下心疼,但我也是被娇养长大的…”
宁萝眉头划下黑线,唏嘘道,“几天不见,演技见长,等我回盛京给你组建个戏班子,也满足满足你的戏瘾。”
“你和沈褶作为主角,就在朱雀大街里,到时候我给你们租个门面…”
她边说边点头,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项芷呆了呆,可不能让殿下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怕是自己归队后真能被殿下弄去唱戏…
她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殿下,末将错了,末将这就闭嘴。”
宁萝冷哼一声,不再理她撒娇卖痴。
她垂头抿了一口茶水,有些涩口,默不作声地咽了下去,然后神色复杂地瞥了项芷一眼,她手下的大将竟然都穷到这般了吗?
心底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
项芷是在宁将神色复杂瞥她时候才反应过来的。
她才从那边得了个相对明确的结果,心情愉悦地回来。
谁想刚回村子里,阿猫阿狗就凑上门来了。
她干脆找了个最涩口的茶,给那些人一人一杯茶,寒暄着让她们喝茶,等她们艰难喝完自己就再满上。
短短一会,家里的那些最涩口茶几乎都被耗完了,那群人连想问的问题那是一句没来得及问,就自觉地归家了。
这会看到宁将一难尽的眼神时才反应过来。
她眼珠子转了转,一副有苦难的表情。
宁萝有几分心虚,难道自己真的太过苛刻了吗?
她心底暗下决定,却神色淡淡地又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可真难喝啊,真是难为她们家了。
她问了一嘴时间,心底估算了下自己到这边大概多久,又在心底估摸了一下锦鲤卫得到自己消息大概是什么时候,又大抵会做什么样的计划。
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一抹笑意,好在,还算安全。
可想到沈藤手下的私兵,宁萝眉心紧皱,还是得尽快回盛京找到沈藤养私兵的证据呐,不然凤尧国危矣。
项芷目光在宁将无波无澜的脸上转了几圈,手指却不停地互相扣着。
宁萝睁开眼,目光在她被扣开一层薄茧的手上一扫而过。
“可是有什么事要问我?”若不是怕在自己面前失礼,怕是要抓耳挠腮了。
项芷咽了口唾液,又想到胳膊肘往外拐的胞弟,捏着嗓子问,“今天殿下搂着的那位是哪家的小将?”
若是门第高,怕是那家看不上自己弟弟,若是门第低,她又不舍得弟弟嫁过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