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瞪大眼眸,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他惊恐地问,“肚子都剖开了,那还能活吗?”
他拉着自己妻主的手,“妻主乖,我们不要孩子了,就我们两个也很好,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他说着泪如雨下。
妇人眼底几乎要沁出血来,她哽咽着问温如音,“若第二种,有几成可能成功?”
孩子成功活还是大人成功活?
温如音没细问,但看了半晌男人的表现,她仔细思索了一会,“五成。”
妇人的脸色微微好转,他用双手将男人的泪水擦掉,轻声哄道,“乖,第二种有五成可能性呢,我们选第二种。”
男人摇头,“不,不,不,妻主,我不要,我不要。”
妇人视线转向温如音,“神医,我选第二种。”
温如音脑中早有预料,见妇人脸色渐白而男人还是一副哭哭啼啼地抱着妇人的胳膊模样,不耐烦地一把扯住后脖颈就扔了出去。
见里间仅剩自己和哥哥几人,她调侃道,“哥哥要留下来帮我不成?”
温如声哼了一声,我去给你找工具。
温如音笑嘻嘻地应了下,提着嗓子喊了一声,“那个死了娘一般的,不想你妻主死,赶紧去烧水去。”
她翻了个白眼,再哭下去,怕是妻主还没好,男人先断气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就往妇人的嘴巴里塞。
妇人呆了呆,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咽完后才回过神来,不解地看向温如音。
“神医,这是何?”
她指了指她怀,感觉好像不太好,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毒药,吃完保证你立马咽气。”温如音捂住胸口,气呼呼地说。
妇人一下子就笑开了,这女神医真有意思。
刀子嘴豆腐心,给她吃的药丸怕是价值千金,不然也不至于让她立马恢复了力气。
再看神医一副心疼地模样,她也没继续戳温如音的心,只轻声开口,“待来日有机会,我定报答神医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呵,把你那恋爱脑丢了就是对我的善报了。”
她叹了口气,自殿下回京城,她就没见过了。
偏生殿下也是个恋爱脑,自家哥哥也是一脉相承,她温如音做了什么,才让她倒八辈子霉在一群恋爱脑中。
难怪师傅在时常说,遇到恋爱脑怕是乳腺增生咯。
她也不懂什么是乳腺增生,但想来跟胸口憋着一股郁气长久了有关。
天有些暗了,宁萝隐约看到不远处飘起阵阵香烟,她惊喜地拍了拍尘娘的背。
“你看那边是不是有烟火?”
尘娘抬起头,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是烟火。”
她看了看宁萝的脸,踌躇开口,“殿下,要不您帮您的脸蛋再弄得磕碜一点?”
宁萝摸了摸脸,有些粗糙,难道还不够黑吗?
可娘接收到尘娘的信号,忙上前一步,“殿下五官太精致了,咱们一群乡野之人,殿下的五官难免有些突出了。”
宁萝艰难地眨眨眼,这意思是她招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