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萝斜了她一眼,快速地从中扯了一个鸭腿塞进尘娘的嘴里,又将另一个塞到自己嘴中,嘟囔道,“快吃吧。鸭腿都堵不住你的嘴。”
她美滋滋地咬了鸭腿一口,“还是鸭腿好吃。”
油滋滋地,看着就有胃口,虽然鸭腿的皮被扒了,但一点也影响不到她愉悦的心情。
尘娘咬了一口鸭腿,悄咪咪地去看她,见她吃得开心,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二皇女非要吃油物的话,她也是拦不住的。
所幸二皇女也就嘴上不饶人罢了,吃着鸭腿还惦记她一个平民百姓,这样的皇储怎么让人不效忠?
虎娘呆滞地用胳膊戳了戳坐在一旁的可娘,两人顶着油滋滋的嘴对视半晌,可娘有些不耐烦了。
眼见她那油乎乎的手就要落在自己头上,虎娘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将剩余的鸭腿一下子塞到嘴里,小声惊呼,“可娘,别打我啊,你的手脏死了。你快看尘娘。”
可娘讪讪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目光顺着她的眼神看去。
两人边嘿嘿乐边暗中咬耳朵。
禾木看地心痒,她悄摸摸地抬着脚就迈到两人身后,“说什么呢,多说点,我也能听个乐呵。”
两人吓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那油乎乎的巴掌就落在了禾木的身上。
宁萝余光看着她们也好奇地要死,但她到底是个皇女,怎么也不能做那种偷偷摸摸的强盗事吧?
尘娘看着她那期待地眼神无奈地捏了捏额角。
那三人围成了一圈,一会儿头凑着头叽叽咕咕,一会儿放声大笑。
再看二皇女早已坐立不安,瞧那坐下的草都知道她暗中挪了多少位置。
她随手拽了一个树枝,抬起脚静悄悄地走到几人身后,半蹲下身,小声开口,“说什么呢?讲大声点,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可娘脑袋一阵紧绷,她拼命地给二人使眼色,可惜二人又将头凑到一起,见可娘没过来,虎娘右手往后一拉就将她的脑袋拽了过来。
可娘:这个世界就该毁灭。
死道友不死贫道。
她果断地伸出手将尘娘的脑袋也往前一带,尘娘的身子刚好卡在虎娘和她的背上。
可惜虎娘是个二愣子,这般了竟然也没发现。
她心底为虎娘默哀了一分钟,然后悄咪咪地往旁边挪了挪,以便尘娘要打虎娘时自己可以快速离开现场。
“二皇女和尘娘是一对?”
“尘娘喜欢二皇女?”
尘娘阴恻恻地笑笑,一只手勾住虎娘的脖子,将她脑袋扣在自己的耳朵上,“我刚刚没听清,来,靠近这儿说。”
虎娘还没反应过来,嘴皮子一秃噜又重新讲了一遍,她茫然看向问话地那人,这人好像是尘娘?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左手的衣袖擦了擦眼睛,没眼花啊。
她又闭上眼,又眨了眨,还是她啊。
她像木偶一般一僵一僵地扭头,自己身后原来还在一起嘀咕的两人哪里还有踪影?
她苦涩地抬头看向尘娘,我命休矣。
尘娘皮笑肉不笑地看她,“刚刚我耳朵出毛病了,一时没听清,你再给我讲一遍,可好?”
虎娘眨眨眼,不论尘娘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既然她又说了一遍,那就是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了?
她眼眸一亮,亮晶晶的目光看向歪着脑袋看她的宁萝,心底一紧。
脸不红气不喘地开口,“既然你没听清,那我就大发慈悲再说一遍。”
她挪了挪脑袋,想从尘娘的胳膊肘里挣脱,可奈何她扯了半天,也不见尘娘又要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