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渐近,宁萝提了一颗心看着从一个犄角旮旯处出来的小丫头,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小丫头一把将她扯进她藏身的地方,随手了拿了个东西盖住,她转身拍了拍身上身上的灰尘,就要往门外跑去。
只见她跑了两步,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将宁萝身上的旧衣扒拉了出来就抱着往外跑。
宁萝原本松了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又无奈地闭上。
就小丫头跟她碰面的那一会,她就看出来那小丫头怕是受过什么刺激,脑袋有点毛病。
她出来时将自己往那犄角旮旯处推时是一点力也没省,见没推动自己,小丫头气得整个人都发抖了。
她也就顺着小丫头的力道起身了。
罢了,余大娘母女俩也是好心的,无论自己今天是否能活下来,都要感激她这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恩情。
她顺着那个犄角旮旯往里走,整个人呆住了,这里竟然有一条地道,在不停地往外蔓延。
宁萝顺着地道往里挪动,地道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极小,只能装下一个半大儿童。
最里面的泥土摸着还是有些潮湿的,宁萝眨了眨眼,再看向旁边丢在一旁的衣服。
小丫头虽然出了事,但脑袋还是灵光的,也不知道余大娘知道她在这边挖地道不。
她又想起钻出去时浑身是干燥灰尘的小丫,一瞬间竟不知道如何形容。
余大娘刚推开门,就被一只手抱着衣服,一只手拍着灰尘的小丫扑了个满怀。
苍山几人吸了几口灰尘,脸色不太好,目光落在小丫怀里的衣服时眼睛却是一亮。
苍山呵呵笑了两声,一把将衣服扯了过来,翻来翻去看了几遍,阴恻恻地开口,“大娘欺负我这实诚人啊。我钱都给你了,您为何要骗我呢?”
余大娘一拍大腿,“你这俊俏的后生说话怎么这般不中听,什么叫老婆子骗你?老婆子何时骗过你了?”
苍山眼底闪过怀疑,看这老太婆一脸茫然的样子,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他捏了捏手指,跟变脸似地温和开口,“这衣服大娘哪里来的?”
余大娘下意识地从他手里拽过衣服,在身上比划了几下,嘴里不停嘀咕,“这衣服合适。布料还怪好的嘞。”
程韵嘴角抽了抽,布料当然好,可是凤尧国二皇女的衣服,谁敢让她穿不好的?
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余大娘,果断往后退了两步。
对付这种撒泼的老婆子不是她的能耐,若是一不小心碰到老太婆了,她让自己赔五百两,自己可怎么活?
要知道她为了娶苍山现在也才攒了二百两,这还是她省吃俭用才有的,因为老太婆还天女散花似的扔了一百块,想想她都肉疼?
余大娘嘴唇扯了扯,食指一指程韵,“你这后生不行。”
她亮晶晶地看向苍山,一把将小丫扯了过来,“俊俏的后生,你瞧瞧我家小丫,长的跟你可真是牛郎织女一般,绝配。”
“你看你后面那个小娘子,她不行,没瞧见遇事都往后缩吗?像我家小丫,你让她去撵狗,她绝不撵鸡。”
“你要是嫁给小丫,这布料我就做主留给你做婚服了。我家小丫到时候就委屈委屈她穿我的旧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