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故闻一顿,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知晓了。”
沈藤眉间尽是郁色,见来的侍奴是石怀景,她眼底闪过一丝蔑视。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侍君这厢才走,他就迫不及待地穿着艳色的衣服来勾引自己了。
她原想看在奶娘的面上给他个体面,她既然不要,那就罢了。
她伸手将在一帮收拾碎片的男人拉入怀里。
宁酒半卧在龙椅上,右眼皮一阵一阵的跳,心脏扑腾扑腾跳地飞快。
她心底满是担忧,也不知是不是阿萝在府中又干了些什么?她这心里一突一突的。
她敲了敲桌子,门外很快就进来了一人。
“宫锦,你去将方淮找来。”她说着话就咳了起来。
红色染上绣帕,宫锦的心一沉,也不知陛下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偏偏她也不见找太医。
心底寻思,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方淮推开门,就见宁酒半趴在书桌上,脸色一片惨白。
他慌张地小跑几步,半跪在宁酒身前,担忧地开口,“陛下,您的身体。”
宁酒气弱地笑笑,“你可宽心,朕这身体还能再坚持几年呢。”
方淮的拳心捏紧,点了点头。
刚刚陛下那样子,他都生怕陛下一下子没喘过气就去了。
明明前几天还没那么严重。
他心底有些怀疑,陛下当真能坚持几年吗?
不论是私心来说还是公心而,陛下都是一个负责的帝皇。
她在位的这些年来,百姓安定有所依,士兵拼命无畏,因为陛下有安排专人去对烈士士兵的家庭进行抚恤,更是免了其子女的入私塾的费用。
所以这些年来,陛下过的日子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清贫的。
可现今,朝廷底下人心惶惶,太女身体不好,二皇女又未长成。
似乎看出他的隐忧,宁酒宽慰的对他笑了笑,“方侍卫帮我去看看阿萝是否还在二皇女府?”
“你这些时日也留在二皇女府与她培养培养感情吧。待何小将军的事情解决后,就是你们的婚礼了。”
宁酒打趣地笑笑。方淮也只能压下自己心底的担忧点头应诺。
方淮很快就来到了二皇女府外。他鼻子向来尖,顺着血腥味他来到血腥味最浓的地方。
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他心底为那倒霉鬼担忧,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才引得一群人追杀。
他迈开脚步就要向二皇女府内走去。余光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他脚步加快,将尾戒捡起,尾戒的绳子早断了,而它落在黄褐色的泥土里。
方淮心底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这尾戒是那日她强行要戴在宁萝手上的,但碍于宁萝的心还没从墨疏绝的身上抽离开,他才退而求之将这个用绳子挂在她的脖间。
原打算婚后她心底都是他时再将尾戒戴上,可现在尾戒落在尘埃中,而宁萝人却在此。
以他对宁萝的了解,她不会将别人的心意踏在脚底,而现在,尾戒与她分开,她却没有察觉,怕是她出事了。
许诺站在门口坐立难安,这都什么时候了,殿下还是没回来,别是出事了吧?
她心底着急,偏又脱不开身,屋里的许可还在稀奇地看着自己脸上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