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是剑,那人拿的明明是树枝,可自己的剑在对上她的树枝时竟毫无抵抗力。
沈褶气恼地脸色发红。
他不再试图躲开树枝,而是迎着树枝去找对方的弱点。
就在他找到对方弱点准备发威之际,就见那人几步就退开了,“这几天,懈怠不少,沈小将。”
沈褶手一抖,剑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他没顾上落在地上的剑,小跑几步到宁萝的身前,“宁将。”
宁萝眼神微微柔和。她是二皇女,但在北疆时,士兵们多称她为宁将。
见他膝盖跪地就要磕头,宁萝上前伸手就将他拽了起来。
“沈府怎么样?”
沈褶也不再纠结,将宁萝捡起的剑接到自己的手中,示意她去屋里聊。
他上前给宁萝斟了一杯茶,但茶有些凉了,他张了张口就被宁萝制止了。
“沈小将见我是来沈府做客的不成?”
沈褶尴尬地摸摸头,“那殿下就勉强喝一下吧。”
“我先说说我在沈府知道的情况。”
宁萝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在房间环顾了一周,眉间蹙紧。
沈褶是沈府的嫡长子,虽凤尧国女子身份相对更尊贵些,却也没有嫡长子住这般破落房子的事,更别说沈褶还是她麾下的大将,更是在北疆抵御敌人的英雄。
“你就住这般?”宁萝挑了挑眉,看向沈褶。
沈褶瘪了瘪嘴,瞥了一眼宁萝,自己灰溜溜地跑回沈府还不是为她打探下消息,她不心疼就算了,那无语夹着鄙视的眼神让她看着心塞。
要不是怕误事,他回来就得把沈府闹翻天不可。
委屈的眼神就似宁萝以前喂养的那只小狐狸般,狡黠又带着点可爱。
宁萝咳了几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无论结果如何,他这份心意自己领了。
“乖,你继续说。”
沈褶旁若无人地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又开始继续说,“那老太婆之前口口声声说和那小侍是真爱,我父亲还未过逝就破例抬了进来。”
“这才多久,他又祸害了几个小子。还有那罗家小子,可惜了……”
宁萝的眉间满是黑线,她就说沈褶不靠谱吧,当她来这是听八卦不成?
还别说,若不是事情相关自己,她还真好奇。
宁萝敲了敲桌子,见沈褶一点也没听到,还在那眉飞色舞地说着,她摸了摸额头,又敲了敲茶杯。
茶杯清脆的响声引得沈褶瞥了一眼,他身子一僵。
得了,他话唠的毛病又犯了。瞧把二皇女给气得。
见沈褶终于停了下来,宁萝也不去想他什么想法,她干脆利落地总结了一下,“第一:你母亲沈大人又纳了几门侍。”
“第二:之前的那侍奴在惹到罗故后意外病逝了?”
“第三:罗故是何进青梅竹马以及差点谈婚论嫁的前未婚夫妻?”
“第四,那侍奴的孩子和罗故亲如父子?”
沈褶张口结舌了半天,捂着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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