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房间收拾好,宁萝又将信纸收拾好,放在书桌上,用一本书籍压好。
逝者已逝,可她在意的东西别人不该随意去损毁。
她转身走了出去,又将门边的简单陷阱调了调,不出意外的话,那人还会再来一次,只是,既然来了,怎么也得留下点什么不是吗?
她转身跳上院墙就向停放何进棺材的房间溜去。
她窝在角落老半天,也不见那群人换人,甚至吃饭都是有专人送过来在此处分发的。
如果中途有更衣的,更是会有其他人顶上,她心底有所猜疑。
只是这般仔细,却也让她打的替换人主意破灭了。
她叹了一声,难道真的要无功而返吗?
就在此时,一个小丫鬟低着头嘀嘀咕咕地脚踢石头过来了。
宁萝心提起,看了看小丫鬟手中拎着的一叠衣服,心下有个主意。
待小丫鬟行到了近处,她扔了一个石头过去向小丫鬟的太阳穴打去,小丫鬟一下子向一边倒了,宁萝小跑两步,将小丫头接住,手指不自觉地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自己的准头没失。
她又点了点小丫头的昏睡穴,将她藏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将自己和她的衣服换了换,又简单地遮掩了下。
随身取出了小铜镜,看了看自己和小丫鬟的差距,待肉眼几乎看不到什么区别了,这才转身抱着衣服向那群侍卫走去。
“你是何人?有何事?这里不允许入人。”
宁萝脚停在原地,倨傲地抬起头,“二小姐让我来服侍大小姐换身衣服。”
那群侍卫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其中一人,只见那人上前一步,“请问这位姑娘名讳?”
“我名由心。”
宁萝眉间有些不耐,“到底还让不让进去?不让就算了,我回去跟二小姐说声,总不能这般打我的脸。”
“我虽只是丫鬟,但小姐向来拿我当姊妹对待的,凭白让我受了这委屈?若不是心疼二小姐想亲自来帮大小姐换,我由心才不接这个活呢。”
她往旁边啐了啐,“晦气。”
后面有几个侍卫脸色明显就变了,眼神厌恶地看向宁萝。
她佯装不见,气恼地指着主动上前的那个侍卫,“你就是他们的老大是吧?就让他们这般无礼?瞧瞧那眼神,恨不得杀了我一样。”
“算了算了,我不弄了,等我回头就跟小姐说,你们都看不起我。”
为首的侍卫嘴角抽了抽,他转身给众人使了个眼色,见众人虽有些忿忿不平但还是收了表情,宁萝心底暗叹,这为首的侍卫长倒是合格。
别当她没看到那人拳头都捏出青筋了。
“由姑娘,且慢。弟兄们不清楚,这才慢待了由姑娘,主要是大小姐的杀人凶手还没找到,所以弟兄们难免警醒些,还请由姑娘大人有大量,原谅弟兄们的无知。”
这一通好话坏话都说出来了,宁萝眉头微挑,再挑刺下去倒是她的不是了。
这侍卫长当真有意思。
她一扬眉头,手指指着那侍卫,“你什么意思?是说我是杀人凶手?走走走,我们去见二小姐。”
她说着皱着眉头,“我们还是去找家主吧,不然你们到处乱传二小姐包庇亲近的人。”
何添捏了捏手指,才将心底下的烦躁压下。
“是何添不会说话,由姑娘,这边请。”
他摆了个手势,后面一群人让出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