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欢楼吧。”
许诺眼睁大,耳朵竖起,有些不敢置信,殿下昨晚刚去了清欢楼,今天就被女皇陛下逮来训斥了一顿,瞧那额角的伤。
这才刚从皇宫成功脱身,转头就往清欢楼,这是把女皇陛下的脸往地上踩?
“殿下,您这般伤着身体往清欢楼跑寓意也不好,若不等您伤好了,咱们再过去。”
这额间的伤要完全康复怎么也有小一月吧,到时候再去女皇陛下也不会像今天这般震怒了吧。
宁萝修长的手指拉开了车帘,一巴掌就拍在了许诺的脑袋上。
脑袋里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清欢楼有故友,他伤了脑袋,家人又不在附近,我先帮忙安顿下他。”
她昨晚回来后就往北疆去信了,待羽落来盛京将羽泽带回去,她才能安下心来。
不然就羽泽那貌美的模样,怕是招惹的不光是如狼似虎的女人,还有好男风的盛京公子。
“羽泽公子,羽泽公子,你看看我,我虽然不是女子,但你放心,你绝对是我身边的第一人。哪怕我之后娶或嫁了,你也是首位。”
旁边正喝酒的女人抬着酒杯的手都僵了,她无语地去看那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瞧瞧那是人说的话吗?
若是他当真能把羽泽公子娶回去,她倒敬他是条汉子,瞧这句话,又当又立的,当真让人恶心。
她原本准备好心地提醒他,羽泽公子是二皇女殿下看中的人,这下也不提醒了,她甚至暗戳戳地叫来自家的侍卫,小声耳语了一番。
那侍卫眼眸亮了一瞬,转身就小跑出了清欢楼。
黄衣女子深藏功与名,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看猴戏一般看两个男人拉扯。
若不是知道那男人的德性,倒也算一幅美丽的画面。
而这画面在二皇女从马车上下来大步走进两人的范围圈后就更美了。
她敲了敲桌子,“小二,再来两斤牛肉。”
宁萝闻声望去,就看到她身旁站的那个侍卫。对她点头示意了下,她捏了捏额头。
好家伙,这人把自己当成看猴戏的了。瞧那边喝酒边吃肉一脸兴味的模样,宁萝只觉得头疼。
她上前两步,软鞭一甩就将那男子动手的胳膊拉开了,一个巧劲将他往一旁一扔。
那男人气愤地抬头,“哪来的小崽子敢动少爷我?”
宁萝没理他,她上前两步,看到呆呆站在台上的羽泽,轻声安抚,“羽泽,你没事吧?”
原本还有些茫然的男子抬头眼睛红红地看向她,眼眶里的泪水就要落下。
宁萝抬起手,比了一个暂停的姿势,“不许哭。”
羽泽眼泪当真止在了眼眶,疑惑地看向她,心下却是好笑,用战场上下指令的姿势来哄男人,怕是她也是独一份了。
“哭什么?不愿意就打,打出事了我负责。你哭兮兮可怜的模样能怎么样?是能让别人停下来欺负你,还是哭能止痛?”
宁萝苦口婆心地开口。
好在被劝的那人似乎懂了什么,他抬起头用湿漉漉地眼神看她,“不愿意就打,打出事你负责?”
对上宁萝肯定的眼神,他破涕为笑,那笑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宁萝都呆了一瞬。
她不知道她后面为了这句话付出了多少心酸泪。可惜此时的她只觉得儒子可教也。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