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无奈地笑笑。
她竟然被一个男儿扰了心境。她不想的事情又哪里有人可以逼迫地了她呢?皇姐和淮哥到底是什么情况?看来,她得抽空找皇姐问问情况。
“加速些。”
“喏。”
马车中,宁萝闭目沉思。
刚一进府,看到那辆熟悉又张扬的马车,宁萝眉间一喜,又无奈地摇摇头。
这家伙,还是这般招摇。
齐画坐在二皇女府的中堂,半瘫在座椅上,左手拿着糕点,右手握着一杯茶水。
还不时地招呼她身边的男人,“光儿,快吃啊,这皇女府的东西味道就是不错。”
男人拿着帕子捂着脸,看了看左一口右一口还时不时提意见的齐画,不忍直视。
见格光不吃只捂住脸,她无奈地叹口气,一口将糕点塞进口中,又把茶饮尽,站起身坐到他的身旁,拿起糕点一点一点地喂他。
“二皇女和我可是至交好友,你这么害羞作甚?”
格光示意她将糕点放下,自己会拿,奈何齐画闻声不动,只是自顾自地要他吃自己手中的糕点。
虽然有些害羞,但他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将她手中的糕点吃下,最后一口甚至不小心咬到了齐画的手指。
他不好意思地抬头,就对上齐画打趣的目光。他的脸色一下子通红,脖子间也红透了。
宁萝无语地捂住眼,也不知她哪来的闲心情,竟然就待在这边看小两口调情了小半天。
“这么晚来作甚,以后又不是没时间?”
齐画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都亮了。
格光则缩成了一只小鹌鹑一般。
齐画无意间瞥到,心疼地开口,“你吓他作甚?”
宁萝心塞,时隔几年,齐画这倒打一耙的功夫见长啊。
她无奈地开口,“你大半夜找我就为了炫耀?”说着她努努嘴,看向格光的方向。
齐画一顿,“我提前带我夫郎来见识见识二皇女殿下的威风。”
她寒暄了几句,又开口,“我记得你府里的奶酪盒不错,整点?”
宁萝眼神示意宫婢们,不一会儿,宫婢们就端来了一大盘,还贴心地整理了一饭盒。
齐画满意地笑笑,转身对着自家侍卫开口,“齐一,你送格公子回格府,但凡有所损伤,我拿你是问。”
“是。”
格光捂着红成猴屁股一般的脸离开了,心底尴尬地同时又添了些甜蜜。
她竟然带他到二皇女府里连吃带拿。
见人离开了,齐画才将视线依依不舍地收回。
宁萝倒了一杯茶,微抿,“栽了?”
齐画痴痴地点头。
“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怎不能就为了讨口点心吧?”
齐画神色一僵,她最开始来的目的还真是讨口点心,毕竟光儿最是喜欢奶酪盒,而二皇女府的奶酪盒可是一绝。
只是,她听了圣旨,难免有些担心,这才待在这里。
宁萝沉默地与她对视。
许久,齐画眯了眯眼,“殿下,我们去喝花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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