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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酒歌抽了抽嘴角，顾母这个问题真的让她感觉很羞耻。

如果说玩玩……好像是她对殷寒书玩玩的可能性大一点。毕竟从一开始，殷寒书就对她十分认真。

顾酒歌哪怕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恋爱，要知道自己对待殷寒书的态度并没有多么认真1的，她们两个的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公平，更像是殷寒书一个人强求来的。

顾酒歌从未思考过自己的态度问题，她一直是这样想的，殷寒书……想继续，那就继续，不想了，那就好聚好散。

但是现在顾母质疑殷寒书的时候，她下意识得觉得羞耻，就好像是明明犯错的是自己，最后却是殷寒书受到了责骂一样。

殷寒书倒是没有任何想法，他也十分严肃的回答顾母这个问题，“我对这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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