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巢里面开了一家餐厅,据说又贵又不好吃。这回可以好好宰冬菱一顿了。冷鸢同志,等会不要客气,照贵的点。”魏长缨摩拳擦掌道。
“不好吃还去吃?”冷鸢道。
“不求最好,但求最贵嘛。”
“没问题,就算庆祝魏哥换车了。”卢冬菱完全没有被宰的觉悟。“魏哥,最后那个老板跟你眉飞色舞的说啥呢?”
“没说啥,说我带两位尊贵的女士出行,应该买辆更好的车。”
“我不信……”卢冬菱撇嘴。
冷鸢则是头侧向了一边,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刚才就在想,我们的足球市场和人家这二手车市场还挺像的。”
“这有什么共同点?”卢冬菱一脸的小问号。
“都是市场啊。”
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卢冬菱皱眉:“这叫什么共同点?”
“当然,市场就是供求关系决定的。足球市场和二手车市场都是一样的。我刚才想,如果做个二手车的交易平台会不会赚钱?所有人都把二手车放到我这个平台上卖,没有中间商赚差价,那就让这些车贩子没有什么盈利空间了。
后来我又在想,是不是球员也可以这样?把球员放到统一的平台上,大家去竞价,这样就不会有经纪人这个行业了。”
“不可能,有很多事情是不能代替人的。”冷鸢道。
“没错,但是其实做平台的意义不是代替人,而是规避掉人的一些缺点,建立一个规则和秩序。”
三个人走进餐厅,这个餐厅是开在鸟巢内部的。现在的鸟巢更像一个商场,而非一个运动设施。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晰的看到鸟巢运动场的看台和跑道。
随着牛肉发出滋滋的响声被端到面前,魏长缨点了点桌子:“说吧,碰到什么困难了?”
卢冬菱一扁嘴:“魏哥你就不能让人先吃东西吗?”
“哈哈,你不想提工作的事,还拖着我吃饭。不应该躲到一个地方悄悄的吗?”
“冷姐,你看,这就是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冷鸢把面前一小块鹅肝放到嘴里,并不理会。
虽然有些抱怨,但卢冬菱还是把问题抛了出来:“我们从年后开始运作体育场的租赁工作,但是效果不太理想。可以说项目基本上是失败了。
克罗斯的运营团队认为,中国不太具备体育场运营的条件。”
魏长缨扬了扬眉毛,这结果并不符合他的预期。但他只是提想法的人,过程一概不管,最终的结果并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就像买球员一样,一个球员在意大利踢得很别扭,但是到了英格兰就大杀四方。这你能说是球员问题吗?也有可能是运行机制的问题,水土的问题。
“我们在全国的几个城市租赁了几个体育场。运营团队觉得,想要盈利那就要把空间价值最大化。最合理的使用方式就是租给明星开演唱会。一场下来至少有几百万的收益,单位时间内效益最高。
但是,这个收益想要结合足球来做就不太现实。足球场是需要维护的,而演唱会就算怎么保护草皮,观众也会对球场有破坏。所以,选a就不能选b。可是,我觉得你还是希望围绕足球来做,所以会有些纠结。”
魏长缨切了块肉放到嘴里:“哦,这确实是个问题。想要赚钱就不能搞足球,想搞足球,就不能挣钱。除非球场可以私有化,把利润摊到长久的持有过程中,是这意思吧。”
“对。”
“确实是我忽略了这个问题。”魏长缨摸了摸下巴,随即问道:“如果纯粹的搞足球,一年一个体育场会亏多少钱?”
这……
冷鸢接口道:“冬菱之前跟我说了这个问题,我查了下资料,鸟巢的投资花费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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