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会。”沈青晗低垂着眉眼,绞动着衣袖,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每一科都只会一题?”陆讯盯着她问。
她抿着嘴唇,这时候就是明知道他有猜疑也只能咬牙点头了。
见她点头,陆讯没有再说什么,怒气也都收了起来,没有再主动吭声,沈旻玥见此,赶紧给白芷、白苓使眼色,同时她缓缓走到陆讯身边,“夫君,今日母皇提起边疆戎狄侵边的事情,旻玥想和夫君你商议一下。”
陆讯明知道沈旻玥的动机,却只是看了沈青晗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沈旻玥所做。
沈青晗才得以顺利从陆讯手下逃出,可是手板真的很疼啊……她捂着手,跟在白苓、白芷身后走出了晓风院。
不多时韩聿也走了出来,还跟在她身后。
白苓、白芷察觉,就停下来转头看向韩聿,“公子,可是有事?”
韩聿对着白芷、白苓微微点头,然后走上前来,看着沈青晗仍旧露出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不由又皱了眉,“有时候真不知你如何想的。”
说罢,也不顾白苓、白芷一脸的诧异,转身便离开了。
沈青晗直到他离开,脸上的傻笑也没有收起来,只是眼神闪了闪,看来韩聿是确定她装傻了。
跟着白苓,白芷回到披霞院,红杏、红蕊得到消息,都十分心疼地捧着她肿起的手掌看了半天,擦拭的擦拭,上药的上药。
其实这么一板子吧,前辈子太平常了,只是本尊这身子身娇肉贵的,这一肿就显得特别恐怖,白皙娇嫩的肌肤上一块红得发黑的青乌。
红杏红蕊在旁边抹泪,红杏哽咽着道:“老爷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红蕊也道:“是呀,小姐要是被打坏了,可怎生是好?”
白苓在给沈青晗上药,而一旁递东西的白芷却转头剜了两人一眼,“知道你们心疼小姐,可这打也挨了,要是让别的人听见了这话,仔细你再挨一顿。”
白苓微微一叹,“罢了,他们也都是担心小姐,这话别在外面说就好。”说完,也替沈青晗裹好了伤,然后闻声叮嘱道:“小姐,这两日去太学,奴婢去求夫人守着你好吗?”
沈青晗赶紧摇头,咧嘴笑:“不……”
这话说完,白芷和白苓更是一脸的心疼,白芷接着道:“既然小姐不让,不如我们就在太学外守着,也方便伺候。”
白苓点了点头,“也好,”说罢,又转头对沈青晗轻声道:“小姐在学里时,别再伤着了这只手,知道吗?”
沈青晗笑着点了点头,十分乖巧,不吵不闹,倒叫几个忠心耿耿的丫头更加怜惜她。
她倒没觉得好大个事儿,该吃的吃,该睡的睡,休沐日一过,她又按部就班地上学去了。
课堂上,她十分安静,也不再特意装傻,装给谁看呢?韩聿心知肚明,其他人心中觉得她是傻子,即便不表现,他们也会认为自己是傻子。
而身后的李远宁,她更没必要装给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