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灭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他想去回忆那一天的场景,却发现自己的脑子如同被人殴打了三天三夜然后硬塞如洗衣机里灌熔浆洗涤了一遍一样。
不仅怎么也回想不起当场的记忆,还连带着头颅、驱赶、四肢以及幻肢产生了剧痛,恐惧中夹杂着大量的负面情绪倒灌入脑,强迫他停止回忆!
意识到什么的魂灭生怕了。
这种手段闻所未闻,却又显得极为恐怖。
无奈之下,魂灭生只能接受大部分人的认知——
他,魂灭生,巧妙地布下了诱敌之计,又洞若观火地看穿了敌人的突袭之策,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最终大计,选择独自一人前去阻拦敌人,给自己人争取反应时间。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最后更是以一敌众悍然地取了敌将首级,但也因此身负重伤,几欲魂灭身死。
魂灭生第一次听到这个离谱的传闻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老子怎么不记得自己这么牛逼?
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试问一个曾经创下赫赫凶名的屠夫怎么会是这个传闻中的主角呢?
这一看就知道是两个除了名字一样以外,完全不相关的人好吧!
可一个人传还好,魂灭生还没那么厚脸皮找托,但问题是大家都这么说,他也就将信将疑了。
甚至有些养伤的夜里,他也不由得浮想联翩,导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全都是他在传闻中的情景。。。。。。。
可魂灭生并不是一个蠢货,那个所谓的“敌将”首级他也看了,很一般,实力也被告知了,不高不低,只是斗尊罢了,可这又如何让他落得如此境地?
浑身就好像是被人折磨了几百年一样,破破烂烂的,废了好大劲才把他救了回来。
对此,天尊们另有答复:
敌人跟那个青年一样,不,应该说敌人就是那个青年的魔兽家族,实力看似不扬,内核实则强悍至极,一个不慎就得出事。
最后还不忘吹捧一句魂灭生,说他怎么怎么样厉害,话里话外也不忘偷偷暗示魂灭生功劳得记他们一份,这样好可以成为掠夺这股血脉的最优选者。
魂灭生呵呵一笑。
也不知是笑自己神经病,连真假都不分,还是笑那些个长老没有自知之明,贪图名利。
但魂灭生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实情况肯定不是那样!
这不是抬高敌人贬低自己,也不是罔顾事实,试图颠倒黑白,而是他的直觉在告诉他——事情必有蹊跷,还得小心驶得万年船!
可有一说一,魂灭生就算再怎么不信,再怎么否认,他也终将面临着一个问题:
说出去谁信?
有口难啊!
所以魂灭生再怎么想也只能按耐住自己的念头,转而笑吟吟地对待起那奇怪而惊悚的“事实”。
一星期后,大队伍携果而归,整个队伍肉眼可见的松懈了下去。
队伍中间的魂灭生本能的感觉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也不好制止,说什么都没到家就不能放松警惕这种话。
大家一又不是他的兵,二又不是什么军队,做不到令行禁止,只好作罢。
可魂灭生并未放松警惕,仍派遣自家家仆前去队伍外围充当侦查手。
家仆们虽多有疑问,却不敢有丝毫怨,只能眼红那些半途享乐的家族子弟们。
队伍缓慢前进,一路上无风无雨,让疑神疑鬼的魂灭生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
不然为什么这么怪异。
“不好了殿主大人!前方有情况!”
“什么?”魂灭生激动地站了起来,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只见他连忙询问道:“是不是那群魔兽又打过来了?”
家仆脸色一僵,看了看主上的脸色,迟疑道:“呃。。。大人,前方的情况。。。。。。”
一见他这样,魂灭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认真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