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拳就把魂十三打的乾坤倒转,眼冒金星,几近昏厥过去。
“不可能!不可能!”他嘴里嘀咕着,完全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他堂堂魂殿长老,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亚托克斯轻笑道,反手又是一拳过去!
轰!!!
昏暗寂静的角落里霎时爆发出一声惊天巨响,伴随着某人刺耳的哀鸣声传入附近的居民耳中。
可如此聒噪的噪音下却无人敢好奇地探头而出,更无人敢抱怨几句。
稀稀拉拉的月光散落于残垣断壁上,给满地狼藉铺上一层皎洁的银幕,耸立在不远处的亚托克斯淡淡地看着这一幕,满不在意地扭了扭脖子。
骨骼小幅度扭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个寂静无声的夜幕下显得尤为突出。
蓦然!废墟上覆盖着的碎瓦与石屑被弹开,暴露出一道身形略显狼狈、浑身四处挂彩的苦脸男人。
“你真该死啊!”魂十三面目狰狞地望着一不发就给他好几拳的‘老阴比’,心头大恨:“是你逼我的!”
他一副“我即将要放大招”的样子不得不说确实引起了亚托克斯的兴趣。
“喝!”
魂十三猛地大喝一声,全身斗气翻涌,气势飞涨如虹,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凶煞之气。
下一秒,此人忽然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下蹿入地底消失不见。
亚托克斯:“。。。。。。”
有一说一,气势是不错,可到头来竟然是虚张声势?
丢死人了。
也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是在形容魂十三,总之就是,亚托克斯也没在意这些。
实际上他如果全力以赴去追杀的话,还真能把魂十三按在地上打成一团——可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亚托克斯是来找茬的,死不死其实没什么区别,反正最后还是得死,区别就是晚一点罢了。
而且他早已经在战斗期间种下了一个小小的“定位装置”,跑了就跑了吧,如果能逃到魂殿大本营最好!
所以亚托克斯根本不着急追上去,更何况他现在更想创造出新的法门,他现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些草图。
这招有区别于脱胎于神象镇狱劲的冥神之矛,是以湮灭意志为辅、斗气为主的毁灭之拳!
不同于冥神之矛的凝气成旋汇聚一点迸发而出,毁灭之拳而是将全身斗气压缩、紧实后携精神力量夹杂着一丝湮灭之力融合而成的浓缩重拳!
一拳下去,不说熄灭太阳,打沉小半个大陆不成问题!
它冥神之矛称最强,我湮灭之拳如何不能?
亚托克斯可不会认为自己会落后于人,如果连着份心气都没有,还当什么虚空大君啊?窝在虚空界里根那些虚空之灵一样浑浑噩噩不好吗?
随便找了个人迹罕见的空地坐下,又布置了几个警戒结界后,亚托克斯便开始完事起了湮灭之拳的法门了。
花开两支,各表一枝,另一边,重伤的魂十三仓皇逃窜许久,发现那老怪物并未跟着追上来后,顿时泄气了。
魂十三长呼一口气,但并未放松警惕,又观察了半晌,终于确定了安全。
“呼。。。这踏马恐怖啊,差点把老子都给留下来了!”
晃了晃脑袋,魂十三将心中的感慨与愤恨抛之脑后,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查还好,越查就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