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宗是西北大陆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大宗,子弟遍布整个西北大陆,实力雄厚、底下产业无数、更有绝大部分势力都不曾拥有的传承秘法。
但只有后者才是云岚宗的立身之本。
弟子再多,随便来一场大灾便可轻松瓦解;高端战力的长老、供奉再多,亦不过是一群食利之辈,无利可食之际便是叛出云岚宗之时;资产再多,也不过是常时的一把利刃,危时的一把噬主之刃。
唯有祖上传承下来的秘法斗技、高阶功法才是云岚宗真正能传承至今的镇宗之宝。
有了此物,上述的三者才会依附在云岚宗之下,且稳如泰山,不有丝毫动乱之说。
就譬如现在,一头陌生的魔兽冲山,沿途一路打伤、打死云岚宗弟子无数,更有长老供奉等人死伤惨重,其死状更是骇人无比。
有的残留些许血骸,但更多的是化作飞灰,了无牵挂。
可恨、可憎、可恶。
云岚宗当代宗主云韵听闻此时,急忙从后山专属修炼场所赶来,迎面便撞见了恶意魔兽大肆“虐杀”门下弟子的惨目。
但不知为何,云韵却怔在原地,整个人宛如痴呆了似的,只觉耳内轰鸣声、嗡嗡声不绝于耳,一颗赤心更是砰砰直跳,仿佛要涌出胸膛来一样。
她看着那头肆虐门阶的魔兽,脑海之中猛地浮现出近时在魔兽山脉所撞见的凶邪之兽。
绝望。。。恐惧。。。震慑。。。。。。
“宗主?宗主救我?!”
弟子们的哭喊声将云韵拉回了现实,她一阵恍惚,恍然间发现了不对之处——眼前的魔兽。。。与先前在魔兽山脉遇见的梦魇大为不同!
或许。。。只是巧合?只是略有相似之处罢了?
云韵并未细想,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住手!!!”
滚滚风浪随音而动,一时间风卷残云、剑气荡横!
那巨眼触手魔兽不避不防,不疾不徐地扭动触须,将其中一名云岚宗子弟举在身前。
不好!
云韵大惊失色,可箭已射出,焉有停滞之理?
她只能拼尽全力,冒着中伤的风险亦要强行阻断风清灵剑的翻涌!
呼呼——!!!
只听哗啦几声,那名被当做“肉盾”的弟子皮开肉绽,血液迸发而出,筋脉抽搐几下,终是无力回天。
斗皇级别的云宗主盛怒一击之下,焉有完卵?
饶是她拼着中伤之险也无济于事,斗皇之威,哪有说停就停,说无就无的道理?
或许有人能做得到,但很显然并不包括云韵。
此时的云宗主满脸悲怆,呼吸急促,肩部微微抖动,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场外无数人看着。。。沉默着。。。。。。
“卑鄙无耻!!!”云韵震怒,手腕一抖,灵剑顺风而上,携风起云涌之势向着魔兽袭去!
“卑鄙?呵呵!”
维克兹乐地不可开支,阴阳道:“你要不先看看我是谁?”
按照这里的人类的说法,它是魔兽,魔兽!
人类的价值观为何要强加于不属于人的生物上?
这不闹得慌吗?
“我管你是谁!拿命来!!!”
悲愤交加的云韵提剑便冲,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了,全凭一身武力和斗气行事,浑然忘记了眼前的魔兽根本就不是她所能奈何的了的。
不出二三十个回合,维克兹便失去了兴致,百般无聊地将云韵抽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