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兹的诞生比许多人想象的还要早,甚至很有可能是目前为止活的最久的古老虚空生物。
在古早的那个年代,虚空之灵别名虚空监视者,源自于一场“真实”的波动与碰撞使得这些古老灵体们纷纷复苏,进而开始观察、监视令它们感到不适的世界。
也就是当初的符文之地,维克兹正是诞生在那个时代。
最早复苏的那一批监视者们在观察的途中,与一个渴望得到力量的凡人达成了交易——前者给予后者接近不朽的力量、而后者则需要给前者准备迎接虚空的降临。。。以及,俯首称臣。
那个以三姐妹的名义达成交易凡人名叫丽桑卓,是个瞎子。
于是在当时的那片冰天雪地之中,一种名为“臻冰”的力量开始流传于这片终年寒冷的土地上。
当时的人们将其称为“冰裔”,因为他们发现,这些人不惧寒冷、甚至能驱使寒冰!
但好景不长,三姐妹部族日渐不满,丽桑卓的姐妹不甘被奴役,这让夹在中间的丽桑卓很是难受。
裂缝至此出现,而为了防止这道裂痕扩大,丽桑卓一边努力平息姐妹们的怒火与不满,一边苦苦乞求监视者们给予更多的时间。
很显然那些古老的灵体们并不在意这些,丽桑卓谈崩了。
虚空开始突入北方的物质世界,那时候的丽桑卓只剩下两个选择——
要么与自己的世界化为永恒的虚无,要么。。。放弃所珍视的亲情。
她选择了后者。
一场别有用心的计谋过后,三姐妹部族近乎名存实亡——但这是值得的。
丽桑卓牺牲了自己的姐妹们与她们召集而来的盟友们,成功的将威胁冰封在了幽邃的深渊最底下。
维克兹正是在那之后诞生的。
它与生便承载着一个使命——一个是解析世界,为虚空的降临做准备。
毫无疑问,它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也是时候将那些倒霉蛋解救出来了。
“就是这么个回事。”
简单介绍了一下由来后,维克兹便退到一旁,静静等候佳音。
亚托克斯:“。。。。。。”
给予凡人力量,结果反被凡人们用给予的力量给车翻了。
这叫个什么回事?
祂看了眼瞪着大眼珠子的维克兹,又看了眼偷听的灵体们,皱了皱眉。
“一号!这事就交给你了!”
一号连忙点头称“是”。
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身为大君的祂出手,一个一号就够了。
想了想,亚托克斯又将一道灵能打入对方体内——
“给你上道保险,免得丢人。”
一号那已经有个大致样子的丑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尴尬。
接触现实越久,被知识与概念洗刷的时间越长,曾经被记录在灵魂深处的记忆也开始浮现出来。
越想,一号就越尴尬。
它很不巧就是曾经最先复苏的那一批灵体,尽管没有被冰封在深渊底下,但这事怎么说呢。。。只能说大意了,没有闪。
一号前脚刚走,卑尔维斯后脚就来了。
维克兹瞬间就把视线牢牢地贴在她的身上,它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当然,这并不是单指同为虚空生物的意思,更是指学者那种对知识永不满足的渴望。
卑尔维斯也注意到了维克兹,但她并未过多在意,转而飘到虚空大君身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她的到来,让几个灵体不由得怒目而视——里面还夹杂着一种看叛徒的眼神。
“哼。”卑尔维斯冷笑一声,鄙夷且不屑地撇了眼几个灵体。
几个老逼登,要不是大君老娘早让你们爆金币了!
对于它们的小动作亚托克斯选择视而不见。
祂看向二号:“就只有这些了吗?”
二号瞬间会意,点头称是。
亚托克斯顿时沉默了。
祂环顾一圈,总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