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兹很无奈。
他很不喜欢诺克萨斯这个没有丝毫人情味的冷血地方。
但如果不是为了那抹心悸,他怎么也不会踏入这方土地。
“哪来的。。。”
监工勃然大怒,转头望去只见是一个裸着上半身,全身一片深蓝色肌肤,背着一捆巨大卷纸的光头怪胎,刚想脱口而出的素质之语不由得吞了回去。
又是一个怪物。
监工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警惕地退到一旁并拿起颈部用黑色绳索挂着的哨子。
但看看眼前的家伙,他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吹响哨子。
“喂!蓝色怪胎!你什么来路?!”
瑞兹再次无奈。
但他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难道说他这一身蓝色肌肤的因为受到了世界符文的影响导致异化的吗?
那还不如说他是染的得了!
至少后者可信度还高一点。
摇了摇头,瑞兹不打算给予对方理会,他跟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
大法师转过身来,看着倒在地上的老者不由得幽幽一叹。
老人已经没了生息了。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监工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心中一怒,恶向胆边生——
呼!
瑞兹头也不回地接住这阴险毒辣的鞭击,回头一个加持了震慑术的眼神过去!
扑通一声,监工也同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围的一众远远观望着的奴工们一片惊呼,皆是大惊失色。
一个眼神杀死了监工?
又是一个天神?!
大法师并未理会这些紧张兮兮的奴工们,而是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刚才太急了,还没来得及观察一下。
如今正直春末夏初的季节,穹上煌煌烈日洒下一道金黄色的光幕,好似给破开了一个巨大豁口的城墙披上薄薄一层的锦衣,晃得大法师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
他不顾奴工那紧张的眼神,款款迈步来到那豁口边上,弯下腰拾起一块沾惹上某种生物鲜血的石粒。
凑近鼻翼,细细嗅来。
霎时间,瑞兹忽得瞪大眼睛!
这股力量。。。
在曾经那个不知多少年前的混乱时代,整个符文之地都被拖入了符文战争的泥潭中,而在这场波及整个世界的战争里,不只是世界符文一枝独秀,还有传说中来自于太阳的天神之力。。。。。。
错不了!
又是一个贪婪的凡人试图指染天神之力的故事!
此前,大法师临近不朽堡垒的时候就被一道略有熟悉的气息给牢牢地占据心神,但他一开始并没有确信。
如今真相已然水落石出。
就是远古时期的天神战士、飞升者,现在的暗裔!
“该死。。。”
瑞兹不由得产生了一个不妙的念头。
心中的急迫敢迫使他得赶紧做点什么。
不然他心难安。
大法师叫住几个奴工,努力地表达出自己的疑问,“你们知道那个。。。破坏了这面城墙的家伙长什么样?手上拿着的武器是什么款式?又往那个方向去了?”
被叫住的奴工们面面相觑,因缺水而干枯裂皮的嘴唇上下合了合,却不曾给出任何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