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秦臻召唤他们具体为何事,是两人合乘一匹踏雪乌骓马,赶回来的。
恰好踏雪乌骓马今日在盐场用精盐和珍珠粉调养身体,让两人到的时间,比秦臻预想的早了许多。
夕阳落山之时,人就已经全部到齐了。
沈红叶急匆匆地上楼,和马空群等人略一施礼,便和荆无命一左一右,坐在秦臻旁边。
他目露疑惑道:“秦兄突然召唤小弟回来,不知有什么要事。”
在他心里,秦臻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才会召唤他回来的。
秦臻打了个哈哈哈道:“每月十五之时,都是月圆之时,纵然今夜的月不如中秋之月圆满,我等也好久没有聚在这百花楼了,不如开怀一聚。”
沈红叶呵呵道:“秦兄又来捉弄小弟了,小弟知道,秦兄才不是这么无聊的人,有什么事还请秦兄明示。”
秦臻厚着脸皮道:“只是好久没有来百花楼了,心中思念而已。”
沈红叶突然板起脸道:“既然秦兄思念的是百花楼,那小弟就此别过了。”
说完,沈红叶居然真的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秦臻完全不知道沈红叶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赶紧拉住沈红叶道:“其实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家事,要找各位好友商量。”
听到是家事,沈红叶嫣然一笑道:“看来秦兄没有当我们是外人。”
他复又转身入座,秦臻则在心里叹了口气。
沈红叶大多时候,都是唯秦臻马首是瞻,只是有时候会不知道闹什么情绪,捉摸不透。
王龙贞已经替大家都倒满了酒,笑道:“既然是家事,就不方便让周边的姑娘听见了。”
这人也是精明,看马空群和沈红叶对秦臻的眼神,就知道这个纨绔,已不是当年那个总是花钱做冤大头的纨绔了。
所以他也是主动宣布自己不要姑娘,表明我们是真心把秦公子当朋友的,可不是来蹭你的吃喝。
秦臻叹息道:“府上最近,的确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说完,他也不隐瞒,把秦夕儿将宫衣生意,都给二房去做的怪事,说给沈红叶等人听了。
甚至连自己小时候和秦夕儿感情亲密的事情,也都告诉了他们,就差秦夕儿给自己配金枪不倒丸的事情没说了。
几人听了,都是面面相觑,也全然猜不出这里面有什么机关。
如此亲密的姐弟,怎可能没有任何征兆,就反目成仇的?
秦臻看到几人也是茫然毫无头绪,感觉很尴尬,笑道:“此事也非迫在眉睫之事,大家不必放在心上,且当一聚。”
沈红叶沉吟道:“这件事毫无头绪,到和解谜一般。”
秦臻笑道:“解谜如作诗,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答案也是如此,或许我们多喝几杯,就可信手拈来。”
马空群也附和道:“不如先饮酒,没准喝了酒后,反而能想出好主意,就如醉后成诗一般。”
大家听了似乎有些道理,便一同喝起酒来。
几人一起七七八八喝了几杯,多少有些醉意,马空群叹道:“小弟能领会秦兄的心情,与宝骏马场的赌约之日将近,小弟心里也是毫无头绪,心烦的很,毫无头绪的事情,是最烦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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