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是二房背后的靠山,今天,他就算是冒险,也要把这座靠山给铲平了。
突然间,秦臻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秦臻,以为秦臻疯了。
秦臻笑道:“二弟不要演戏了,今天我们齐心协力,把这条阉狗骗上上来,为民除害,你的功劳是最大的!”
秦宇听了,登时大惊失色道:“你说什么!不要开这种玩笑”
秦臻缓缓地道:“这条阉狗迫害过沈家,又垂涎我们秦家的财物,早就是沈秦二家的眼中钉,我们策划已久,今日沈、秦二家还有刘寨主联手,杀了这条阉狗,为民除害,不都是早就说好的么。”
“你忍辱负重,在这条阉狗身边潜伏许久,没有你,阉狗也不会不带随从就上山来!”
“今天终于可以拨云见日,为沈秦两家出气,功劳自然是你最大。”
“二弟,还不快到我们这边来。”
秦臻一番话出来,不仅是秦宇,所有人也都惊呆了。
刘公公怪叫一声:“秦宇,你敢算计我!”
秦臻这番话他还真的有点信,因为秦家一向是二房做主的,大家的纨绔子是个陪衬。
如果二房的秦宇不做主,秦臻有胆子独自做这种事?
刘打鲨如罩云里雾里,他真的以为,是沈秦两家联手,要为民除害,自己只是被强迫入局的。
沈红叶和秦炎舞也是一脸懵逼,什么时候有这个计划的,他们怎么不知道。
不过他们迅速明白了秦臻的意思。
太监都是睚眦必报的人,现在他们为救阿秀,打伤了刘公公,已经深深得罪了他。
要是刘公公活着回到西厂,添油加醋禀告一番,别说青云山的土匪,就算秦家和沈家,也要受连累吃官司。
只有把刘公公给灭在这里,杀狗灭口了,死人是不会通风报信的。
秦宇欲哭无泪,叫道:“公公,可不要相信他们!”
秦臻故意叫道:“二弟,你怕什么,前些日子和我吃酒,你还抱怨刘公公这狗东西,动辄要你孝敬,坑了你不少钱财呢。”
秦臻知道沈家因为西厂吃官司的事情,至于刘公公垂涎秦家钱财,要秦宇孝敬的事情,他则是猜的。
不过,这次可是被秦臻猜准了。
这些阉狗无恶不作,看到秦家家大业大,岂能放过秦家的,当然不会白白给二房帮忙。
二房依赖刘公公和他背后的西厂做靠山,从家里谋了不少好处,孝敬给刘公公的东西,那肯定也是不少的。
连刘公公听了,都是又气又急,真的以为秦宇恨自己贪渎了他家的财产,在算计自己。
只有秦宇吓得脸色发白,喊道:“公公冤枉啊,我对你一片忠心。”
秦臻笑道:“二弟,都这个时候了,何必再演戏嗯……”
还没说话,刘公公一把捉住秦宇的喉咙,怒道:“原来你才是主谋,你们再过来,我就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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