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到赌场老板的话,纷纷对秦家一种指指点点。
秦寒玉见到这一幕,黛眉微撇。
她本还想着上前替小弟说几句话,现在看来,若自己贸然上前,肯定会激起民怨。
届时可就不只是秦臻的事情了,甚至会牵连到秦家和翰林院的名声。
后果绝不是欠钱不还这种小事可以比拟,于是乎,小妮子心思流转,最终决定静观其变。
秦宇虽然是恶狠狠的盯着赌场老板,但看到秦寒玉微微皱起的眉头,最接确实划过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们父子早就料到,秦家大房姐妹会出售阻挠,因此早就做好万全之策,布下天罗地网!
台上的县老爷,白发苍苍,坐如枯木,看见赌场老板呈上来的东西,双眼微眯,先是偷偷瞥了一眼秦寒玉的表情,而后沉声道。
“秦臻…证据确凿,还有何话可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还不等秦臻说话,秦宇便一把跳了出来,指着赌场老板怒吼道。
“臻哥可是我秦家未来继承人!你再这般胡乱说,信不信我家在就把你狗嘴给撕烂!”
说着他大手一挥,麾下家丁顿时纷纷涌来。
围观的百姓看到顿时一阵唏嘘传来阵阵怒骂声。
“欠钱不还?!这算什么东西?”
“就这还秦家未来继承人?!”
“秦家胆子真是太大了!居然无视官府权威!”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秦宇心中大喜,在这些愚民的绑架之下,他倒要看看秦臻如何突出重围!
秦寒玉眼神一凛,本想上前替小弟解围,可却又突然一顿。
现在她导向看看,面对如此危局,自己这小弟又该如何应对?
只见秦臻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拦下秦宇。
“小弟莫急!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们秦家作为名门望族,自然是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怎能动粗!”
听闻此,秦宇眸子中顿时闪过一丝怒意。
他十分反感秦臻这种说教,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郎声道。
“那兄长说该如何是好!”
秦宇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跪在地上的赌场老板,朗声问道。
“你说我欠你钱,那你告诉我,我是何时去你赌场,玩了多久,玩的什么?”
“这…”
赌场老板顿时一阵语塞,方才秦宇父子虽然交代他要好生污蔑秦臻,却忘记告诉他这些细枝末节的信息。
可他比较是商人,脑子不会太过愚钝,很快便答道。
“小人只记得大概是一月之前,我赌场日日赌客数百人,一月之余便是三千余人!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一个月前?”
秦臻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大手一挥,方才临走之前让手下前去通知的几位风尘女子便顿时走进了县衙大堂。
“一个月前,上个月本少一整月都在城西百花楼喝花酒,哪里有时间去你那破赌场!”
赌场老板听闻脸色顿时变的煞白。
秦臻则是转身朝着庙堂之上的官老爷沉声道。
“大人!我身后这些女子都可以替我作证!此人污蔑小人,可恶万分,应当立刻没收所有家产,打入大牢,即刻严查!”
一旁的秦寒玉嘴角难得咧起一丝笑意,也上前道。
“还请大人明鉴!”
赌场老板见状,脸上已是毫无血色,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指着同样脸色难看的秦宇大声喊道。
“不!不是我!是他!”
瞬间,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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