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原先跟在何天屁股后头进院子,想看看亲妈怎么帮他找回场子,结果就见亲妈发疯,然后,然后林秋生摸出二百块钱塞他兜里???
“一耳刮子二百,以后要是还想不开还手贱,先把钱准备好了!”
林秋生眼巴巴看着小皮鞋。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把孩子放开,他命贵,你赔不起啊!”
“跟着你这个贱人,能贵到哪里去?离婚是不是早就说好的?”
“是是是。”
“这两间房归你儿子,宅基地是你儿子的,是不是说好的?”
“对对对!”
“明早去镇上拿离婚证,有没有问题?”
“没有没有。”
“你回家三天,都没想过回来睡,以后也不准回来,听明白没有?”
“我,我明白!”
“滚吧,我能一命抵一命,抵你的还是你家小杂种的,就不好说了,半夜当心你那个小轿车的车玻璃,车轮胎,我觉得哪样你都赔不起,都比你个贱婢命贵,是不是?”
林秋生这回是真的怕了,他果然没有拿捏何天的任何把柄,亲儿子何天看起来也没有多在乎。
可是他一脑袋虱子,一抓一大把,惹不起惹不起。
何天把孩子拎着扔到门外,林秋生像个贴身老太监,炸着双臂,亦步亦趋的跟着,去接孩子,就为了哄孩子别去告状。
小皮鞋吓坏了,被扔出去的时候脱离危险,才放声大哭,何天甩手关门,哐当一声。
把门关上,还气的怒吼一声。
“要哭滚远点哭!”
林秋生带着孩子的哭声渐行渐远,何天站在院子里冲隔壁喊一嗓子。
“林春生,再管不好你弟弟,你等着瞧!”
“林老三,你给我滚回来!”
老宅就在隔壁,果然大家都在听着动静,可惜了,没等到被打的鸡飞狗跳的何天,心里那口气更憋闷了。
晚上何天就在院子里燃起一个火堆,把院子照的透亮,里面扔几块粪饼子,耐烧还出味儿。
自己带着林东去睡觉了,半夜起来一趟,再加点木头绊子,就差不多够烧到天亮。
这骚操作,让村里蠢蠢欲动的不少,但是一个敢动手的都没有了。
只有隔壁被熏的咳咔的。
早上林秋生早早就从小轿车里爬出来。
睡在车里虽然长脸,但时间长了,那滋味的确不好受,后排座宽敞,只能给孩子睡,他一米七八的大个儿,憋屈坏了。
“何天,何天!”
“叫魂儿啊叫!”
“走,去镇上。”
“等着!”
何天带着林东,吃了早饭才出门,直奔书记家。
“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