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听鱼乖乖地爬上床,骑马一样骑在沈渊的身上,两手被迫按在他胸膛上,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着沈渊。
沈渊面色不明:“爷好摸吗?”
江听鱼赶紧把手抬起来,如实地说道:“软的。”
软!
沈渊双目顿时阴湿,后颈被什么咯了一下,他伸手一摸,从枕头下抽出来一个本子。
是枕边书!
他翻了翻,“哗啦”一声扔出去,毫无征兆地突然坐起来。
江听鱼被粗鲁地掀翻,从床上滚到脚踏上,又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但是她没敢多停,赶紧爬起来。
“我叫人送热水过来,你好好洗一洗。”
“家,家主,我,我洗过了……”
“我说洗就必须洗。”沈渊阴沉着脸喝道,“今儿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和别人乱说。”
“好,好的。”
沈渊穿上衣服,在门口叫人送几桶热水过来。
崔嬷嬷听到枕园叫水,算算时间,哟,三刻钟呢。
大喜。
江听鱼沐浴,沈渊在书房里闷坐着。
心情烦躁。
五年了,他找了原先宫里归乡荣养的章太医治了五年了,还是不行。
别看江听鱼瘦弱,但十三岁就混迹脂粉堆的沈渊最是眼毒,她就是那人间极品。
那一双纯粹澄澈的水眸,那一副柔软的腰肢,那一抹瓷白无瑕的肌肤,哪个男人不想揽月入怀?
如果江听鱼都无法激起他的欲望,无法让他行,那他是真的不行了。
这次急匆匆回来,是因为章太医针灸许久,甚至给他用上了古方神药金刚丸。
章太医说:“只要尚有一丝阳气,这味神丸都可让人雄风大振。”
他想找江听鱼试试,哪怕还是不行,也没有外人知道。
他圈养了江听鱼三年,这人间绝色他定要先吃第一口。
可是,吃不了。
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了!
江听鱼泡在热水桶里,偷偷看一眼沈渊,又小心翼翼地往水里缩了缩。
崔嬷嬷是个坏人,用冷水泼她。家主给她泡热水澡,应该算是好心吧?
傍黑的时候,沈渊出了枕园,去参加族里的宴请,张兰让崔嬷嬷把江听鱼叫去。
她实在问不出口江听鱼是怎么和儿子同房的。崔嬷嬷自告奋勇,问江听鱼:“你和家主圆房了?”
江听鱼看看她,嘴巴闭紧。
“问你话呢,你有没有与家主行房?”
“家,家主不,不让说。”江听鱼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崔嬷嬷与张兰互相看了一眼,有戏!
崔嬷嬷换个问法:“你按照我说的做了?”
“嗯嗯,肚兜给,给家主,看,看了。”
“然后呢?”
“我们都,都脱了衣,上床,让我趴,趴他身上,家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