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火红的晚霞印染了整个天空,大家吃着饭,聊着天,男人们喝着酒,欣喜着夕阳的绚丽,也享受着这白天和黑夜交替的时分,十分的放松与愉快。
趁着大家吃饭的间隙,许飞扬一家人便拿着馒头和糖果来给大家分,每人一包红袋子包着的馒头,每人一包糖果,大家都十分高兴,孩子们更是紧紧地拿在手里,差点饭都顾不上吃了。
因为这个年头大家都不富裕,有些人家办乔迁宴是不给大家发糖和馒头的,就早上的时候进行一次扔馒头和糖果,但是数量也没有他们家的多,许多人都没有抢到。
等分完了馒头和糖果,他们终于也都坐下来吃饭了,忙碌了一天了,他们都累得够呛,但是办乔迁宴是这样高兴的事,所以大家都没有开口喊一句累。
临近七点的时候,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宾客们也相继离开了,等到大家都吃完走了,来帮忙的婶子们开始收拾着碗筷,然后拿去清洗,许母和林母也动手收拾起来。
今天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可有的收拾呢。
而许飞扬则是把刘师傅的工钱给结算了,在他们这边,做流水席的大师傅比较吃香,一般是十五到十八块钱一次,一次做一天,许飞扬先前和刘师傅谈的是18,但他觉得刘师傅手艺好,大家都吃的很高兴,所以他直接给了他二十块。
刘师傅一开始还想要给他找钱,许飞扬笑着按住他的手。
“不用找了,你的手艺值这个价!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刘师傅家离他们村子有十几里路呢,骑车都得骑半个小时,而且晚上看不清路,要是等到漆黑拉乌了再回去,那他们也不放心。
刘师傅听到他这样说,把钱塞到了兜里。
“第一次碰到还有人多给的,你以后家里还有什么喜事都记得找我啊,对了,我给你写个电话,以后你不用去我家里找我了,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许飞扬想着徐小江和许飞燕都想盖两层楼,乔迁宴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把写着他电话的那张纸条细心的收好了,然后便送他到了门口。
“那你路上小心啊,慢点骑。”
刘师傅骑上车子,转头冲他挥了挥手,便驶入了黑夜中。
等许飞扬转身回去,就看见许母和林母都在收拾着客厅,一个拿着扫把扫地,一个拿着抹布擦桌子和沙发。
地上的瓜子壳铺了厚厚一层,装了好几个簸箕,等把地扫干净了,许母又去井边把拖把浸湿了,然后回来拖地。
她没有马上拖客厅,因为楼上楼下几个房间也有不少人去过了,先把那些地方给拖了,客厅放到最后,不然一人一脚又给踩脏了。
如今家里铺了地砖,卫生方面她就会更留意一些,客厅的瓷砖是深色的,不容易看出来脏了,但许母也是雷打不动的每天吃过晚饭都要拖一遍,厨房也要拖一遍。
等她把楼上的地都拖完了,林母已经把楼下收拾好了,只剩下地还没拖。
许母见状便去井边洗了拖把,然后把客厅也给拖了一遍。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