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御书房的路上,林坚不禁试探小顺子的口风:“陛下可是身体不适?或者让咱家帮忙做事?”
小顺子四下看了眼,因为跟林坚关系还不错,便语重心长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应该很清楚,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林坚仔细想了下,不解道:“应该没有吧,我就是一个太监,跟谁有仇?”
“那你最近可有经常去安鑫宫,还屡次跑去了太医院抓药,又或者什么人瞧见了你去妃子宫里?”
“……”
林坚闻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脑海里猛地跳出来一个人,蠕动了下嘴唇,深深蹙眉。
很快两人到了御书房,林坚一进去就感受到了里面古怪的气氛,不经意间抬眸,果真看到了王成那张得意的脸色。
“奴才叩见陛下。”
皇帝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林坚,语气透露着危险气息道:“林坚,你大胆,你可知犯了何罪?!”
“奴才不知,请陛下解惑。”
就算是有预感也不能说出来,之恶能装傻充愣。
“不知道?!”皇帝加重语气,勃然大怒道,“你背着朕去贵妃院子,还与贵妃举止亲密,你该当何罪!朕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净身了。”
林坚心里大惊,脑袋快速的想着对应之法,跪下磕头辩解道:“陛下!奴才冤枉啊!奴才哪里敢做这种事,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是那个不长眼的敢如此造谣?!
奴才受点儿苦倒是不要紧,可不能玷污了贵妃娘娘的清白啊!”
门外偷听的黑凤闻后,脸色也是一一变,赶紧回宫向周贵妃汇报。
王成不屑讥讽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你敢不敢找太医过来查明正身?!要是你真的净身了,那就是属下的错,属下愿意接受惩罚,倘若不是,你就是翻了大罪,应当进宗人府!”
林坚见这王成素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便使用三寸不烂之舌与之对峙,撒泼耍赖道:“你才是以下犯上,一介侍卫竟然跑到陛下这里,谁给你的胆子?!
咱家究竟跟你有什么仇,你就如此狠心跟一个太监置气?!咱家不就是抓药的时候冲撞了你几句,你就污蔑咱家?!
你还到处宣传贵妃的丑闻,你究竟是有何居心!
还请陛下明察啊,奴才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了,哪里敢欺瞒您啊,是这个刁奴胆大包天,请陛下为咱家做主啊。
咱家之前还看到了他冲着后宫的宫女示爱不成,定然是怀恨在心,想要借此来报复奴才。”
既然是你先不义,那就别怪我无情,反正你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说什么都行。
王成看着皇帝有些信了林坚,慌张道:“陛下,他说谎,属下绝对没有做这种肮脏之事!”
“你说没有就没有?证据呢?”
“你闭嘴!”王成有些急了。
林坚反倒十分淡定,条理清晰道:“你都拿不出来,陛下为何要信你?再说了,宫里的太监多的去了,每天有那么多人进出娘娘的寝宫做事,怎么偏就说我不怀好意?”
‘“……”
王成哑口无,但很快反应过来:“你倒是强词夺理,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请陛下放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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